—"
"自然的。"
他伸出双手。
半透明的掌心散发出柔和的蓝光——那光芒和剑中世界的蓝色一样,古老、深沉、像是包容一切的海洋。
"可能会很痛。"残魂说。
"嗯。"
"比杀意爆发还痛。"
"嗯。"
"你——"
残魂看着顾渊。
看着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波澜,像是两口枯竭的井。
但那两口井里,有一种——
让人心悸的坚定。
"算了。"
残魂叹了口气:"问了也是白问。你这个人——"
"从来不怕痛。"
急救开始。
剑神残魂的双手按在顾渊的脊骨上。
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入——
像是一股清泉,流入干涸的河床。
那清泉在顾渊的脊骨中流淌,将纠缠在一起的金色剑气和冰蓝凤力——
分开。
金色归金色。
冰蓝归冰蓝。
两条力量之河,在清泉的引导下,各归其位——
痛。
顾渊的身体猛地绷紧。
手指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刺破皮肤,鲜血涌出——
但他在剑中世界里。
那鲜血不是真实的。是——
意志的具象化。
意志越强,痛越真实。
"忍。"残魂说。
顾渊没有说话。
只是——
咬紧牙关。
他的下颌骨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要碎裂。
额头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蛇。
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中布满血丝——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
没有惨叫。
没有——
任何声音。
只有沉默。
极致的沉默。
残魂看着顾渊。
他的半透明手指在顾渊的脊骨上移动,引导着蓝色光芒分流两股力量。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但顾渊。
不动。
不喊。
不屈。
残魂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三千年前。"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讲故事:"白衣剑帝也经历过这一天。"
顾渊的瞳孔动了一下。
"他也曾经杀意爆发。"
残魂继续说:"他也曾经把杀意压进骨剑深处。他也曾经——差点被烧干净。"
"后来呢?"顾渊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后来?"
残魂笑了:"他挺过来了。"
"用了一整年的时间。"
"而我——"
他看着顾渊,眼睛里的亿万星辰缓缓旋转。
"只给你三天。"
"三日后,三强混战。"
"你必须——"
"在三天内,学会控制杀意。"
分开两股力量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是疏导杀意。
剑神残魂将顾渊带到剑中世界的深处。
那里的蓝色更深、更浓,像是深海的海底。
无数柄古剑悬浮在四周,每一柄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那些是——
杀剑。
千万年来,死在剑下的亡魂之剑。
每一柄都蕴含着浓烈的杀意,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片——
杀意的海洋。
"进去。"残魂说。
顾渊看着那片海洋。
没有犹豫。
一步踏入。
杀意如潮水般涌来。
不是一股。
是千万股。
每一股都来自不同的剑、不同的死亡、不同的——
怨恨。
那些被剑杀死的人,他们的怨恨、恐惧、不甘——全部汇聚在这片海洋中,化作最纯粹的杀意——
侵蚀顾渊的意识。
顾渊看到了。
无数画面在他眼前闪过——
一个老人被剑刺穿胸膛。
一个孩子被剑斩下头颅。
一个母亲抱着婴儿,被剑从背后贯穿——
血。
到处都是血。
红色的、黑色的、金色的——
死亡的颜色。
"这些——"
残魂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