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被姐姐的话触动了。
冰凤族观战区。
叶凝霜坐在最前排,冰蓝色长裙,银白色长发。
她的旁边是叶冰河——冰凤族大长老。
"凝霜。"叶冰河低声说。
"嗯。"
"守护之契。"
叶冰河说:"记住我们的承诺。"
叶凝霜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向战台上的顾渊。
脊骨中的守护之契在微微发热——不是灼热,是温暖。
冰与金的交织,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
"我记得。"她说。
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虚虚一划。
那是冰凤族的战礼。
只有面对值得并肩作战的人时,才会行的礼。
萧天南走到战台中央。
他的白发在晨风中飘动,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看着台下的九十名弟子,目光在顾渊身上停留了一瞬。
"规则。"他说。
"第一轮,九十进四十五。抽签决定对手,败者淘汰,胜者晋级。"
"第二轮,四十五进二十三。一人轮空,其余四十四人两两对决。"
"第三轮,二十三进十二,再进六,再进三。三强混战——"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分。
"直至最后一人站立。"
全场寂静。
然后——
九十道剑气同时冲天而起。
九种颜色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金色的龙气,紫色的凤焰,冰蓝色的冰凤之力,灰色的天机雾气,青色的万剑剑气——
九种力量。
九种意志。
九十颗心。
"抽签——开始。"
青铜转盘出现在战台中央。
转盘上刻着九十个名字。
转盘在剑阵的驱动下缓缓旋转,发出沉闷的嗡鸣声。
第一个名字停在了指针位置——
"顾渊,天剑门。"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渊身上。
龙惊天的金色竖瞳闪烁了一下。
凤九霄的紫焰跳动了一下。
叶凝霜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
凤九歌的眉毛挑了一下。
转盘继续转动。
第二个名字缓缓停在指针前——
"赵玄龙,天剑门。"
全场哗然。
"天剑门内战?!"
"第一轮就同门相残?!"
赵玄龙从人群中走出。
他的右手举着,白色的骨锋在晨光中闪烁——比之前更亮了,亮得几乎刺眼。
他看向顾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赵玄龙的眼神复杂。
不是仇恨,不是嫉妒。
是一种——
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顾渊。"赵玄龙开口。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
顾渊"嗯"了一声。
"我等这一天——"
赵玄龙说:"等了很久。"
他的骨锋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
"不是想赢你。"他说。
"是想——让你看到。"
"我也在变强。"
两人走上第一座战台。
战台周围的剑纹亮起,形成一道金色光罩,将战台与外界隔绝。
光罩内,剑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顾渊和赵玄龙相隔十丈。
赵玄龙没有立刻动手。
他看着顾渊,看着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看着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从杂役院开始。"
赵玄龙说:"你一直在变强。"
顾渊没有回答。
"我也在变强。"
赵玄龙举起右手,骨锋在晨光中闪烁:"从被你踩在泥里的那一天开始——我没有一天停止过修炼。"
他的骨锋比以前更亮了。
不是白色,是一种介于白色和金色之间的颜色——像是黎明时分的天际,黑暗正在褪去,光明即将到来。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
赵玄龙说:"但我要让你看到——"
他的骨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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