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传来的剧烈能量碰撞。
金色的龙气。
金色的剑气。
两股力量相互撕扯,相互碰撞,最终——
相互消融。
"平手。"她低声说。
紫焰在她指尖跳动了一下,像是一颗不安分的心。
她想起三天前龙惊天说的话:"他比我强。你眼光不错。"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龙惊天随口一说。
但现在——
连龙惊天都说"平手"。
这意味着顾渊真的已经站在了和龙惊天相同的高度。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
但她的嘴角——
微微上扬了。
"你变得更强了。"
她看着窗外的听涛阁,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我也要变得更强。"
紫焰在掌心中暴涨,从一朵小火苗变成了一团拳头大的火球。
温度骤然攀升,房间里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不是为了追上他。
是为了——配得上自己这份心意。
天机门住处。
萧无痕坐在黑暗中,灰色瞳孔中雾气流动。
他没有推演——因为顾渊的命盘是空白,推演也没用。
但他不用推演也知道结果。
后山方向的能量波动,两股力量同时达到峰值又同时消退——
那不是一方击败另一方。
那是两柄剑同时折断。
"平手。"他低声说。
然后他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灰色瞳孔中的雾气翻涌了一下。
"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虚虚一划。
不是推演。
是在——
标记。
标记一个值得他记住的人。
万剑宗住处。
陆行舟躺在床上,三柄剑放在枕边。
他对着天花板说:"破山,你感觉到了吗?"
"破山"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
"我知道。万剑归宗。"
陆行舟说:"比我们的万剑诀还强。"
"断水"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打不过就加入?"
陆行舟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裂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剑鸣。
"九宗大比。"
陆行舟说:"我要和他组队。"
玄武族住处。
姬如雪盘腿坐在床上,黑色星图袍铺在床上。
他没有睁眼,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那是一个记号。
标记顾渊的战力等级。
从"值得关注",升级为——
"值得重视"。
后山剑冢。
赵玄龙站在一柄古剑面前,右手骨锋刺入剑身,借取剑气。
他听到了远处的议论声。
"平手——顾渊和龙惊天——"
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骨锋偏离了半寸,没有刺中剑气的核心。
古剑发出一声悲鸣,剑身上的光芒剧烈闪烁。
赵玄龙闭上眼睛。
"又变强了。"他低声说。
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不是嫉妒,不是愤怒,不是不甘——
顾渊又变强了。
强到可以和龙惊天打平。
而他,还在剑冢里借着古剑的剑气,磨着自己的骨锋。
"还要更强。"他说。
然后睁开眼睛,重新举起骨锋,刺向下一柄古剑。
听涛阁。
顾渊坐在床边,铁剑横在膝上。
朱八斗被陈牧拉走了——陈牧说:"让他一个人待着"。
朱八斗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走了。
临走前,他把食盒放在桌上,嘟囔了一句"记得吃"。
顾渊没有看食盒。
他看着自己的右臂。
右臂上,骨剑已经消退。
但那层淡金色的骨质还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层薄薄的纹身,从手背延伸到肩膀。
他伸出左手,在右臂上轻轻抚摸。
骨质光滑如镜。
镜面上,隐约可见某种古老的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装饰。是剑纹——远古剑帝留下的印记。
顾渊闭上眼睛,将感知集中在那些纹路上。
纹路的触感很奇怪。
不是冰冷的,不是温暖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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