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是十丈长的光剑,是一颗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星辰,只有拳头大小,但其中蕴含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剑都要强。
赵玄龙举起断剑格挡。
“轰——“
金色星辰撞在断剑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赵玄龙的身体被震得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三圈,重重地摔在寒冰石上。
“噗——“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在蓝色的石面上绽开一朵鲜红的梅花。
他的断剑脱手而出,落在三丈之外,剑身上的白金色光芒彻底熄灭。
赵玄龙趴在地上,浑身是伤。
至少五处伤口在同时涌出鲜血,把他的外门粗布长袍染成了暗红色。
他想站起来,但双腿没有力气。
想握住断剑,但手指在发抖。
他被压制了。
全面压制。
顾渊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举起剑,只是看着赵玄龙。
“你的底牌。“
他说:“我看到了。“
赵玄龙抬起头,看着顾渊。
他的嘴角溢出血丝,眼睛里却没有绝望。
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清醒。
“我看到了差距。“他说。
“嗯。“
“但我不会停。“
顾渊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他说,然后转身离去。
大长老的声音响起:“赵玄龙——未通过。“
赵玄龙趴在地上,听着顾渊离去的脚步声。
他的手指抠进寒冰石的缝隙里,指甲断裂,血从指尖渗出来。
但他没有哭。
没有喊。
没有认输。
他只是趴在那里,感受着全身的疼痛,感受着被压制的感觉,感受着那种从云端摔到泥里的滋味。
然后,他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混杂着苦涩和坚定,像是一柄被折断之后又重新锻造过的剑。
“一个月。“
他低声说:“再过一个月。“
他爬向断剑,一寸一寸,用手指抠着冰冷的石面。
血在寒冰石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通往远方的路。
终于,他握住了断剑。
断剑入手冰凉,但那种冰凉让他清醒。
他握紧断剑,用剑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站起来。
背脊笔直,像是一柄断了但还没有倒下的剑。
看台上,萧天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
“有意思。“
他低声说:“被压制了,但没有被击碎。“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灰袍长老。
“那两个人。“
他说:“将来会是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