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不说话了,埋头吃饭。
一桶白米饭吃了个精光,回锅肉的盘子空了,汤也喝完了,清蒸鱼只剩骨头架,土豆丝的盘子被李黑用米饭抹了一遍。
李黑放下筷子,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将军,要是顿顿都是这个,末将能在咸阳住一辈子。”
廉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也是服务员送来的,昨晚的时候。
茶是温的,不烫不凉,茶叶的清香在嘴里散开,不同于茶汤的浓重味道,这个一开始没什么味道,但一会儿便在嘴里回甘。
他放下茶杯,看着窗外。
太阳挂在正当中,白晃晃的,街上的人少了许多,都躲太阳去了。
“将军,下午做什么?”
廉颇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
“歇着,晚上出去看看。”
李黑嗯了一声,又拧开了收音机,里面传出说话声。
两人躺在躺椅上,听着收音机,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