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碗放下,看着曹参。
“咸阳很远。”
“我知道。”
“去了不一定能回来。”
“我知道。”
曹父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枣树。
那棵枣树种了二十多年了,每年秋天结一树果子,红彤彤的。
“你爷爷置下这份家业,不容易。”他的声音不高,“地要人种,宅子要人看,爹要是走了,这一摊子就散了。”
他转过身看着曹参。
“爹不去,你娘也不去,你在咸阳好好干,家里的事不用操心,等你混出头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等你混出头了,爹跟你娘还走得动,那时候再接我们去咸阳看看。”
曹参看着父亲鬓边的白发,看着母亲从堂屋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