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时候,脸上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又回来了,但萧何注意到,他的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萧何站起来,拍了拍衣袍。
“行,那我现在就去。”
“行,你去找樊哙的时候跟他说,我这里有酒,让他带点狗肉来。”
萧何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酒?上次你就说葫芦里有酒,倒出来全是水。”
刘季哈哈笑起来。
“这次真有!我偷我爹的。”
萧何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刘季站在枣树下,看着萧何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有些破旧的深衣。
他把衣领整了整,又拢了拢头发,走进屋里。
屋里很暗,灶台是冷的,锅是空的。
他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的底下翻出一个酒坛子,抱起来晃了晃,听见里面咕咚咕咚响,满意地笑了。
他抱着酒坛子走出院子,黄狗跟在他脚边,尾巴摇得像个风车。
“别跟了,不是给你的。”他低头看了狗一眼,“你给我看家,回来给你带骨头。”
黄狗摇了摇尾巴,蹲在院门口,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