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地。
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他想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通了。
可能是使者转身走的时候,可能是他看着那张地图的时候,可能是更早,他第一次在父亲的藏书里读到“天下”那两个字的时候。
他又开始走了。
步伐很慢,和来时一样。
老仆跟在后面,走几步停一下,不知道公子在想什么。
过了几天,没人知道他收到了那卷帛书,也没人知道他把它收进了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压在几卷旧竹简下面。
他没有去咸阳,也没有扔掉那张图。
他只是每天依旧读书,依旧写字,依旧在巷子里穿来穿去。
但他的手藏在在袖中,手指在袖中慢慢比划着,想象着沿着地图上标注的河流,从新郑划到咸阳,从咸阳划到西域,从西域划到那个叫罗马的地方。
他不知道罗马有多远,但他想去看看。
(后面快要到基建大秦部分了,节奏可能会加快一点哦,注意车速,如果有人觉得太快,会晕车,举手示意,我踩一脚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