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糖浆从裂口溢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递给嬴政一半,又递给扶苏一半。
扶苏接过红薯,烫得两只手倒来倒去,嘴里“呼呼”地吹着气。
他咬了一口,红薯瓤软糯香甜,在舌尖上化开,烫得直吸气,“呼呼——好吃——好烫——呼呼——”但他舍不得吐出来,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苏园赶紧又掏出纸巾递给他,扶苏接过来胡乱擦了一下,手上的糖浆沾到了纸巾上,又沾到了小恐龙的脑袋上。
他把小恐龙翻了个面,继续吃。
嬴政站在旁边,手里的红薯还在冒热气。
他低头看着那块金黄色的瓤,沉默了片刻,咬了一口。
红薯在嘴里化开,甜的,糯的,烫的。
不是饴糖那种黏腻的甜,是粮食本身的甜,从舌尖一路滑到胃里。
他吃了两口,忽然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