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余剩下的小部分慢慢会排出体内,剩的那些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苏园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已经七十多的老将军,他记得史书上记载他再有几年就要去世了。
蒙骜的胡子抖了一下,呼出一口气,他看着苏园,点了点头。
嬴政靠在凭几上,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先生,这青铜器有毒的事,后世的人都知道?”
苏园点了点头,“都知道,所以后世的人不用青铜器吃饭喝酒,青铜器只用来做礼器、兵器、乐器,摆在庙里看看,不用来装食物。”
顿弱忽然问了一句,“先生,后世的人用什么吃饭?”
苏园看着他,“瓷器,彩色陶瓷的,现在秦国普通百姓用的就是陶器,不过是无色的,不渗水,不析毒,比青铜器好用多了。”
顿弱点了点头,他记下了。
“来人!”嬴政对着外面喊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很稳。
一个内侍从殿外趋步进来,跪伏在地。
“把这些青铜器撤了。”嬴政指了指案几上的鼎、爵、盘、匕,“换成漆器和陶器,以后宫里吃饭,不用青铜器。”
内侍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嬴政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诺。”
他爬起来,招呼了几个寺人进来,轻手轻脚地把案几上的青铜食器撤了下去,殿内响起青铜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