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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来的?”苏园问。
扶苏想了想,把那团水渍的事说了,案几上的水,很凉,他伸手去碰,然后就掉进来了。
苏园听完去看书桌上那滩水渍。已经快干了,只剩很淡一圈痕迹,他把手掌覆上去,凉的,比桌面凉很多,没有掉进去。
看来是单向的。
“我想回去。”扶苏说。
苏园看着他。“我知道。”
“大人会找我的。侍女传晚膳的时候没发现我,她会禀报大人。大人会……”
他停了,他不知道大人会怎样,嬴政从来没有找不到过他。
扶苏记事以来,每日的行程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何时起身、何时用膳、何时习字,从来没有“不见”这个选项。
“你的父王……”苏园斟酌着措辞,“他应该很忙。”
扶苏抬起头看他。
这个眼神让苏园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大人每日酉时会来看扶苏习字。”扶苏说,“昨日写的‘秦’字,大人说扶苏起笔太轻了,让扶苏今日重写三十遍,扶苏还没有写。”
他攥着笔,指节发白。
“三十遍还没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