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看着容辞。
“叔叔!”
容辞摇摇头,“我不会。”
虞清枳转眼,看着容辞。
平日总是不苟言笑的人,儿子让他读绘本,她都觉得有些难为他。
实在很难想象,他读绘本的样子。
虞清枳只得安抚儿子,“星辰乖,叔叔只是负责保护星辰,绘本妈妈来读。”
一边说,一边又瞥了瞥男人。
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他周身比平常冷很多,像是不高兴。
而且,方才男人面对儿子时,面庞还算柔和,只有在面对她的视线时,那眉眼才变得冷漠。
虞清枳想,难道是上班这么久,从来没给他放假,他没时间跟“库里南”约会,所以对他心生怨念?
想到这,她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辞,要不你明天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