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落在虞清枳纤细的侧身上。
“半夜不睡,怎么了?”
刚开完视频会议,他听到声响,就上来看看。
虞清枳猛地回神:“我没事,是他,胃病犯了。”
容辞没再说什么,只是眸光微动。
虞清枳最终还是推开了书房那扇门,里面没开灯,只有窗外清冷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铺了一地寒凉。
她按下灯的开关,一瞬间,整个房间通明。
只见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沈聿单手死死按在腹部,平日冷傲凌厉,从不低头的脊背,此刻崩的僵硬。
桌上散落着几份未看完的公司文件,旁边空置的酒杯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原来是空腹饮酒了。
沈聿被突然亮起的灯,刺的微眯起眼。
看到虞清枳时,眸底燃起光亮,可待他看到她身后的容辞,那光亮瞬间又熄灭,变为深沉的怒气。
虞清枳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到了胃药,看了看日期,皱眉。
转身看向沈聿,无奈摇头道:“都过期了,不能吃。”
一直安静站在门边的容辞:“他情况看着很重,要不要送医院?”
这句话像是一根长针,瞬间刺痛了沈聿紧绷的神经。
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浸透了衬衫。
他死死按住绞痛痉挛的胃部,咬着牙冲虞清枳挤出一句,
“我就是死,也不要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