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如同积蓄已久的暗流,争先恐后地朝经脉各处涌去,一次次冲击着他的封禁。他脸上的伪装早已在法力不稳中自行消散,露出原本那张年轻而苍白的面孔。
他咬着牙,双眼通红,眼角渗出两道血线,顺着颧骨淌落,混着嘴角溢出的血沫,滴在衣襟上。周身的灵光忽明忽灭,像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又飞了数千里,他强撑着催动最后一丝余力,将那股煞气重新按回丹田深处。
煞气终于被勉强压住,可他浑身的力气也随之散尽。意识一阵模糊,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整个人便彻底失去知觉,朝下方栽落下去,像一块断线的石头,没入荒原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