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世优越并不能代表什么。”陈海天的声音刻意压得很稳,像是在背诵一段反复练习过的台词,“等着在比赛中遇到我吧,我会打败你。”
说完转身就走了,奇装异服的衣角甩得虎虎生风。
苏晨一脸茫然地看着张伟:“我之前惹过他?”
张伟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老大,你欺负天蝎的次数估计都比和他见面的次数多。所以大概率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张伟还真的没猜错。陈海天是陈校长的侄子,陈老师则是陈海天的堂姐。
这位班主任在家族聚会的时候,三句话不离“我们班苏晨和张伟”,语气里满是欣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海天每次在饭桌上听到堂姐夸那两个普通班的家伙,筷子都要捏断几根。尤其是苏晨——不参加尖子班,训练都不来,上课睡大觉,结果堂姐居然说他比整个尖子班都强?这股不服气在心里憋了半个多月。
苏晨听完张伟的分析,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看向正在和天蝎打闹的伊布。伊布正用两只前爪按住天蝎的钳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耳朵动了动。
他伸手揉了揉伊布的脑袋,随后就把陈海天的宣战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