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跟上,身后宋其勇又是重重几个响头磕下,“多谢……多谢郎君!多谢娘子!请郎君、娘子务必救慧娘,只要能让她魂魄得保,往后能安稳投胎,我愿付出任何代价。求郎君、娘子千万帮我!”
陆濯与曲繁枝脚步微顿,复又继续迈步而行。
两人沉默着往前走,那好像没有尽头的逼仄甬道里只能听见彼此脚步声和呼吸的回响,但曲繁枝已没有来时的惧怕。
“你说,宋其勇当真为了邓氏,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吗?”曲繁枝终于轻声问道。
“谁知道呢。毕竟,好听话谁都会说。”
“邓氏的魂魄很温润,没有半分的怨怒之气,就连刚刚她绕在宋其勇身边也是……可宋其勇那般对她,她竟没有半分恨意吗?”
陆濯没有回答,良久,只是轻轻叹了一声,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