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生平巨细靡遗,整理成卷,自前日见过她之后,就放在了他的书案上,空时,他已将那案卷翻看过了无数回,已能倒背如流,自然知道她如今十八年的人生,平淡如水,唯一的波澜就是八岁时那场大病。
是以,她这灵息若非天生便有,那变故只可能出在这里。而她,好似确实不知背后缘故,陆濯这才想去曲守安那儿一探,谁知,他却在此时离开了长安。
或许,还可以查查她爷娘,还有往她祖上也查一查,说不定,是她祖上有过什么不同寻常的际遇也说不定。
陆濯一壁走着,一壁认真思索,虽然察觉到曲繁枝几次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但她未开口,他便作全然不知。
曲繁枝却是终于忍不住了,“陆郎君,你我虽然前日才遇上,但也算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