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侍弄花草,我看这院中也有一些,不如就帮着四处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陆濯半点儿没有察觉曲繁枝的腹诽,毫不客气地指派曲繁枝做事。
曲繁枝蓦地抬头瞪他,这是把她当柴犬用了?
陆濯却是朝着她咧嘴一笑,怒火总能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格外精神。他笑着转过身,大步进了屋去。
曲繁枝在他身后皱着眉,咬了牙,仍是敢怒不敢言,默了半晌,转头走向了院子里的那些花草,如陆濯所愿,一株株看了过去。
事实上,从踏进院子开始,她已经下意识看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还是再确认一番。适才,陆、崔二人言语未曾避着她,她也听了那么一耳朵,这家的小娘子怕是遭了难,陆濯插手进来,定与诡秘之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