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斜睨了旁边的鸣人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明显挑衅的弧度,用那种带着宇智波傲慢的语气,缓缓说道:「」
「打服这家夥————就够了吗?」
佐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鸣人。
「看起来————挺简单的嘛。」
「!!!」
鸣人刚刚从宿命论的巨大冲击中稍微回神,就被佐助的轻视和挑衅瞬间点燃了!
「可恶!你说什麽?!臭屁佐助!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谁打服谁!」鸣人瞬间跳了起来,指着佐助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像极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狐狸。
「什麽因陀罗阿修罗的!我不管!我漩涡鸣人今天就要把你这个自大狂揍趴下!让你心服口服!」
「哼,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只会说大话。」佐助冷哼一声,抱着胳膊,下巴微扬,那副欠揍模样,成功让鸣人的怒火更上一层楼。
「你说谁是吊车尾!我现在可是很强的!」
「哦?有多强?」
「你!!!」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刚刚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宿命」氛围,转眼间就被这熟悉、针锋相对的斗嘴所取代。
面麻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迅速从我是谁的哲学迷茫中挣脱出来回归到互相看不顺眼的少年,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带着一丝无奈的淡淡笑意。
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或许在影响他们,但「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这两个灵魂,无疑是独立的。
「好了。」
面麻适时地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两个怒目而视的少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要打架,以後有的是机会。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面麻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而认真。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部分真相,也有了初步的动力。」他瞥了一眼依旧气鼓鼓瞪着佐助的鸣人,和看似冷静但眼中战意未消的佐助。
「那麽,接下来,我会对你们进行特训。系统地针对性提升你们的实力,帮助你们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力量,也为你们将来可能需要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做好准备。」
听到「特训」两个字,鸣人和佐助的眼睛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佐助渴望变强复仇,鸣人也渴望证明自己,而面麻的实力深不可测,能得到他的亲自指导,无疑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然而,面麻的下一句话,却让两人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垮了下去。
「当然,除了战斗训练之外,」只见面麻继续说道:「你们每个星期,还需要在星之都忍校,进行至少三节的文化理论课程。包括历史、人文、思想、以及必要的实践学习。」
「什、什麽?!还要去上学?!」鸣人第一个叫嚷起来,脸上写满了抗拒和不可思议,他指着自己,又指了指佐助,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面麻哥!我们都从木叶忍校毕业快一年了!是正式的下忍了!还参加了中忍考试!为什麽还要去上学啊!那些东西,在忍者学校不都学过了吗?!」
佐助虽然没有像鸣人那样大喊大叫,但紧皱的眉头和抿紧的嘴唇,也充分表达了他对「回学校上课」这件事的排斥和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有那个时间,不如多练习练习写轮眼的使用,多提升一丝实力。
面麻看着鸣人那副天要塌了的表情,又看了看佐助眼中那浪费时间的神色,眉头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涌起的那一丝对牛弹琴的无奈和火气,尽量用耐心的语气解释道:「鸣人,佐助,你们以为,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一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力量该用於何处的合格忍者,仅仅只需要懂得战斗、懂得杀人、懂得完成任务就行了吗?」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过两人。
「思想、文化,对世界的认知,对历史的了解,对人」的理解————这些,同样是力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更重要的部分。」
「一个只知道挥刀的野兽,或许能一时逞凶,但最终只会带来毁灭,无论是毁灭他人,还是毁灭自己。」
「在星之国,忍者的培养体系,与传统的忍村截然不同。我们不仅要教授战斗技能,更要教授星之思想」,引导他们理解这个世界为何充满战乱与不公,明白力量该如何正确使用,是为了保护什麽,改变什麽。」
「你们需要学习真实的历史,不仅仅是木叶的历史,而是整个忍界千年来的兴衰与血泪。你们需要了解不同国家的文化、民生,还需要定期参加实践活动,下到基层,去看看最普通的百姓是如何生活的,他们面临着什麽困难,他们需要什麽。」
「不只是星之国的百姓,将来,你们可能还要去看火之国、土之国,乃至更遥远国家的百姓。」
面麻的声音带着一种承载了无数期盼的责任感。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明白,你们所追求、所拥有的力量,究竟意味着什麽。」
「才能在未来,当你们站在抉择的十字路口时,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而不是被仇恨、被欲望、或者被那些陈腐的宿命和传统所裹挟,走向歧途。」
他苦口婆心地说着,目光恳切地看着两人。
然而,从鸣人那渐渐放空、开始左顾右盼的眼神,以及佐助那虽然听着但眉头越皱越紧,显然并未完全认同的表情来看,他这番话的效果————似乎并不显着。
面麻的额头,终於还是冒出了一个凸起的井字。
他算是看出来了,对这两个满脑子只想着变强、复仇、战斗爽、证明自己的热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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