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原因,在过去这些年里,我们没有办法陪伴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
他的目光转向那个穿着橙色运动服的傀儡,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
「所以,从你六岁那年开始,面麻利用他掌握的远程傀儡操控技术,结合阴遁精神秘术,制作了这个引导傀儡。」
「每年除夕夜,当你在木叶入睡後,你的精神会通过秘术引导,附着在这个傀儡上。
然後,在这里,在这个家里,你可以藉助这个傀儡的身体,看到我们,听到我们,和我们一起吃饭,聊天,收礼物,就像真的团聚一样。」
水门顿了顿,看着鸣人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碧蓝眼眸,缓缓说道:「你每年除夕都会做的那个关於家」的梦————其实,并不完全是梦。那是你通过这个傀儡,真实感受到,真实发生在这里的团圆。」
」
「,鸣人呆呆地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个「小鸣人」傀儡,又一点一点地,缓缓转动视线,看向身旁面带愧疚和温柔的水门、玖辛奈,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中带着关切的面麻。
每年除夕,那个阖家团圆的美梦————
那些支撑他度过木叶冰冷岁月,也让他醒来後感到无比空虚和寂寞的美梦————
原来————那不是梦?
那些温暖,那些笑声,那些亲人的呼唤。
那些他以为只是自己极度渴望之下,大脑编织出来安慰自己的梦境————
竟然,是真实发生过的?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让鸣人一时失去了所有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傀儡,仿佛通过它,看到了过去每一个孤独的除夕夜里,那个附着在它身上、短暂地拥有了「家」的幼小鸣人。
面麻在鸣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正好挨着那个傀儡。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鸣人,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很多疑问,很多混乱。别急,我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你。」
他看了一眼水门和玖辛奈,两人对他点了点头。
「这个故事有点长,也牵扯到很多忍界的秘密和我们一家的过去,我会尽量清楚地讲给你听。」
随後,在客厅温暖而安静的灯光下,面麻开始向鸣人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历史,水门和玖辛奈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
九尾之乱的那个夜晚,神秘面具人袭击分娩後的玖辛奈,释放九尾,木叶濒临毁灭。
水门和玖辛奈为封印九尾、保护村子和平民,毅然选择牺牲,以屍鬼封尽和八卦封印,将九尾一分为二,阳属性的一半封印在刚出生的鸣人体内,而他们自己则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然而,混乱中,刚出生不久的面麻,却被那个神秘面具人趁机掳走,寄养在木叶孤儿院,作为其计划的潜在棋子之一。
而体内封印着九尾另一半的鸣人,则被三代火影带回木叶,但出於对「人柱力」身份可能引发的恐慌和对鸣人的保护,他的身世被隐瞒,并被单独抚养。
与鸣人懵懂无知、在村民的排斥和孤独中长大不同,面麻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保留了对出生和婴儿时期的记忆片段,也知晓自己与鸣人是双胞胎兄弟。
他从小在木叶孤儿院长大,体内则陪伴着一只暗九尾,成长速度远超同龄人。
他一直在暗中调查父母死亡的真相,追寻复活父母的方法,也在观察着那个被村民们孤立、被视作「妖狐」的弟弟。
这期间,面麻以「修罗」之名行走忍界,用强大的实力和超越时代的理念,收服、结识了一批因为各种原因对现有忍界秩序失望、渴望改变的忍者。
他亲眼目睹了忍界最残酷黑暗的一面: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旱之年,易子而食;贵族挥霍无度,平民挣紮求存;大国博弈,小国沦为战场,生灵涂炭。
他也见到了那些在黑暗中依然不放弃希望、想要改变这一切的人们。
因此,面麻与这些志同道合的夥伴们一起,创建了星之国。
他们将「推翻旧秩序,结束战乱,消除压迫,创造一个人人平等的新世界」作为奋斗目标,并为此不懈努力。
星之国的种种制度、科技、理念,都源於此。
而在这个过程中,面麻也一直在默默关注、守护着鸣人。
他知道鸣人在木叶的处境,无法公开相认,但他用自己的方式陪伴着弟弟————
当然,面麻口中的尘封历史,也有一些隐藏,比如限定月读世界」的经历和暗九尾的来历。
鸣人静静地听着,碧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面麻,听着那些他从未知晓的往事。
原来,面麻一直知道他们是兄弟。
原来,那些看似的偶然,背後是兄长沉默而长久的守护。
原来,自己每年的「美梦」,是哥哥跨越千山万水,用禁术和科技为他搭建的「桥」。
原来,他并不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儿。
他有父母,虽然他们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他有哥哥,虽然这个哥哥一直隐瞒着身份和他相处;他还有一个「家」,虽然这个家曾经只存在於除夕夜的「梦」中,但那份温暖和牵挂,还有爱意,却是真实的。
只是,他心中仍有一个结。
「既然————我们是兄弟。」鸣人看着面麻,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眼神已经变得清晰了许多:「为什麽————你一直不明说?在中忍考试的时候,你————你为什麽不直接带我走?
如果那时候你告诉我————」
面麻擡起手,食指指向鸣人,有些调侃道:「因为你的情况,很特殊啊,我愚蠢的欧豆豆。」
「很特殊?」鸣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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