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85章:回村的宇智波鼬(第1/4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两把忍刀的锋刃在半空中死死咬在一起,金属摩擦的尖啸声尖锐刺耳,像是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划了一道口子。
    佐助和太一的脸只隔着不到两掌的距离,两双三勾玉写轮眼在极近的距离内互相锁定,猩红的瞳孔中倒映着太一被仇恨扭曲的面孔。
    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往前冲了一步,右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但宁次横在他面前,用後背挡住了他的去路。
    鸣人刹住脚步,脚底在石板地面上擦出一声闷响。
    「宁次!你让开!」
    「别插手。」宁次头也不回。
    「这是宇智波内部的事。」
    鸣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向佐助。
    此时佐助的写轮眼正盯着太一,刀刃相咬的接触点上,两人的手都因为力量的极限对抗而微微发抖。
    太一双手握着刀柄,族服袖管下露出的臂肌绷得像两根拧紧的钢缆。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磨碎了再吐出来:「你竟然还有脸来星之国?那个男人犯下的血债,你打算怎麽还?」
    佐助的写轮眼在太一脸上扫过,从对方紧绷的眉弓到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的鼻翼,从紧咬的牙关到脖颈上突突跳动的动脉。
    这张脸他记得。
    太一比他大五岁。
    灭族之夜前,族中孩童集中进行宇智波流体术和忍术训练的时候,太一曾与他对练。
    那时候太一还没有开写轮眼,但已经是族里公认的「止水和鼬之後最有天赋的少年」
    佐助记得他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颗略微歪斜的虎牙,记得他在训练结束後会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坐在训练场边的木桩上喝竹筒里的凉水,对佐助说「真羡慕你有个那麽强的哥哥」。
    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如果不是今天再次相遇,佐助都快忘记这张脸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太一,脸上已经找不到那颗虎牙和那种散漫的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被仇恨淬链了六年的冷硬棱角,和一双杀意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写轮眼。
    佐助心里有一瞬间升起了一丝难以言语的庆幸情绪。
    太一还活着。
    灭族之夜不是所有族人都死了,止水没有骗他。
    但这点庆幸只持续了一息,就被对方刀锋上毫不掩饰的杀意压了下去。
    佐助理解这份杀意。
    他是宇智波鼬的亲弟弟,而宇智波鼬在那个夜晚亲手杀了很多族人,其中可能就有太一的至亲。
    太一恨鼬,连带恨他,天经地义。
    佐助甚至觉得,如果换作自己站在太一的位置上,第二轮攻击可能已经劈下去了,不会像太一这样还给他留一个对峙的空间。
    但理解归理解。
    佐助从来不是那种会把软弱的一面摊开给别人看的人。
    他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写轮眼的三枚勾玉缓缓转动,将太一的查克拉流动和肌肉张力一帧一帧地拆解在眼底。
    「原来是太一啊。」佐助的声音很轻,轻到周围的鹿丸和鸣人都得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但他的语气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挑衅。
    「这麽多年过去了—
    他顿了顿,让刀刃上的金属摩擦声把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垫得更沉。
    「你才三勾玉吗?」
    闻言,太一的瞳孔猛地收缩。
    三枚勾玉在太一的眼眶中剧烈颤抖,像三片被狂风吹得快要断裂的枫叶。
    佐助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止水继任族长之後,关於三勾玉写轮眼进化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已经在族内有条件地公开。
    开启万花筒的条件,是对持有者而言最重要的情感纽带在极致痛苦中被撕裂。
    失去至亲,失去挚友,失去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这种痛苦越深,写轮眼的进化就越彻底。
    止水是这样开眼,稻火哥和泉姐姐也是这样开眼的。
    那个屠杀了他父母的宇智波鼬也是这样开眼的。
    而太一十七岁了。
    他失去父母的痛苦不比任何人浅,但六年来他的写轮眼卡在三勾玉纹丝不动,连万花筒的门槛都没摸到。
    从深入基层的警务部一路走来,他训练量是其他人的两倍,任务完成率在同级别中排名前三,巡逻从不少走一步路,报告从不少写一个字。
    但所有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如果他连万花筒都开不了,拿什麽去杀鼬?
    拿什麽去报父母的仇?
    去再多的人,面对一个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都只是排队送死。
    刀刃上的压力陡然增了一分。
    太一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在手柄的缠绳上压出了咯吱咯吱的细响。
    「本以为要报仇还需要一些日子——」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压抑而变得沙哑,尾音在喉咙深处碎成了气声。
    「但没想到——你这个叛徒的亲弟弟,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今天就把你」
    「太一!!」
    一声清喝在两人身侧炸开。
    日向夏的绿色短发被查克拉气流吹得向後翻飞,她的白眼开启,眼角经络凸起。
    她伸出右臂,试图挡在太一和佐助之间。
    「佐助是那位大人邀请过来的,你不能动他。」
    那位大人。
    这四个字像是有人在太一的脊背上浇了一盆冰水。
    他的肩膀微微一僵,握刀的手指松动了一瞬。
    仅仅一瞬,然後又重新收紧。
    但他没有再继续施压。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