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赞叹,满脸都是向往,忍不住拽了拽青年佐助的衣袖,大声道:「师傅师傅!我们去看看吧!反正型」充能还要等好久!去看看嘛!」
青年佐助看着博人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个似乎真的只是随口发出邀请、此刻正悠闲望着两人的面麻,心中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他知道博人说的不无道理。
「犁」的充能确实需要时间,现在的木叶刚失去三代目,他们留在木叶恐怕会卷入其他麻烦,四处游荡也没有意义。
去星之国,固然是有些深入的危险,但同时也是近距离观察这个时空的最大变量、收集第一手情报的绝佳机会。
对方既然敢邀请,也不怕他们看。
而且,以面麻展现出的实力和掌控力,如果真想对他们不利,似乎也不必如此迂回。
更重要的是————
那个关於「母亲」还活着的信息,如同魔咒,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悄无声息地发酵着。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有一个被他压抑了太久的微弱声音,在蠢蠢欲动。
去看看————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看看她过得怎麽样————
就足够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难以遏制。
青年佐助沉默了几秒,最终再次看向面麻:「既然阁下盛情邀请,那便叨扰了。」
面麻似乎对他的答应并不意外,只是微笑着颔首:「欢迎做客。」
另一边,夜色降临後的木叶隐村。
在奈良鹿久高效的主持下,刚刚经历重创的木叶隐村,已经艰难地重新启动,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战後清理与恢复工作阶段。
躲入各处地下避难所的平民们,在确认安全後,被忍者引导着,小心翼翼地返回地面,回到他们或许已经变得陌生、甚至成为废墟的家园。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硝烟味和血腥味。
村子东侧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倒塌的房屋、燃烧後的残骸、散落的忍具和尚未完全清理乾净的屍体等战斗痕迹。
医疗忍者们在临时搭建的救治点间穿梭忙碌,伤员的呻吟和失去亲人者的哭泣声,在压抑的夜色中时隐时现,更添几分凄凉。
大部分返回的村民,看到的只是木叶东侧区域,被音忍大部队正面强攻破坏的惨状。
倒塌的围墙、化为废墟的商业街、被摧毁的公园——————
——
这些已经足以让他们心惊胆战,悲从中来。
毕竟木叶建立六十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被敌人打进村子。
但他们并不知道,在火影岩後方,在那片被最高级别警戒线封锁、由直属火影的暗部精锐亲自把守的区域,藏着一个更加触目惊心,直径超过十公里的恐怖天坑!
关於那里的真相,被严格封锁,只有木叶高层和参与最後阶段战斗的精英忍者知晓。
对普通村民和大多数中下忍而言,那里只是一个「因激烈战斗而形成的危险塌陷区」,禁止任何人靠近。
火影大楼,灯火通明。
尽管这里也在战斗中被一股星之国小队闯入,盗取了很多秘术典籍,墙体裂痕,窗户破损不少,但它依然是此刻木叶混乱中秩序与权威的象徵。
在将外部最紧急的清理、救治、警戒任务安排妥当後,身心俱疲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奈良鹿久,与日向日足、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等大忍族的族长,一同来到了大楼深处一间保密级别最高的会议室。
会议室内的气氛,比外面灾後的混乱更加沉重、凝滞。
房间中央,停放着一具朴素而庄严的黑色棺椁。
棺盖打开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火影袍,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双眼紧闭,神色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摘下了暗部动物面具,露出一张略带疲惫面容的大和,此刻正半跪在棺椁旁,用一块洁白的软布,极其轻柔、细致地为三代整理着遗容,抚平衣袍上最後一丝褶皱。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眼神专注而沉痛。
作为直属三代的暗部总队长,他对这位将他从根部拯救出来的老者,感情极为深厚。
室内已经站满了人。
除了鹿久等人,木叶诸多上忍聚集於此。
旗木卡卡西、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夕日红、月光疾风、御手洗红豆、森乃伊比喜、
不知火玄间、并足雷同、山城青叶————
一张张或年轻或成熟的面孔上,此刻都写满了悲伤、凝重、以及一丝对未来深深的忧虑。
三代火影的牺牲,不仅是一位领袖的陨落,更象徵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以及随之而来的木叶权力真空。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长老,也早已到场。
他们站在棺椁稍远一些的地方,目光注视着三代的棺椁,脸色灰败,眼神中充满了物伤其类的悲凉感。
他们不仅是与三代同时代的人物,更是一起成长起来的队友,一同见证了木叶的兴起、辉煌与磨难,如今看着老友先一步离去,心中滋味难以言表。
见到鹿久、日足等人进来,水户门炎率先从悲伤中挣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後的目光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他走到鹿久身边,轻声询问道:「鹿久,外面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吗?」
水户门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会议室中,依旧清晰地传入每位上忍的耳中。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在整理遗容的大和,都微微一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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