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所有现存族人额上的「笼中鸟」咒印,将在技术条件成熟後,由她亲自研究安全解除方法,而在那之前,咒印的「发动权」收归族长,非判族大罪不得动用;
三,从今天起,所有未被刻上笼中鸟的日向族人,以及未来日向一族的新生儿,永远不再刻上笼中鸟,日向一族,没有宗分!
当时会场一片譁然,宗家成员们激烈反对,认为这是自毁长城,动摇家族根基。
然而,大姐头雏田只是冷冷地抛出了几个问题:笼中鸟保护了日向几百年,可曾阻止过分家日差的叛逃?
宗分制度确保了血脉纯净,可曾让日向出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样的强者?
日向的笼中鸟,究竟是保护家族的枷锁,还是束缚日向一族翱翔的囚笼?
她更是指出,叛出木叶逃往星之国的日向日差所部已然摆脱了笼中鸟,若木叶日向固步自封,未来人才必将流失,家族衰败可期。
与其抱着腐朽的规矩一同沉没,不如打破枷锁,拥抱新的可能。
而最终,让宗家成员们无法反驳的,却是台下跪着的上百名日向分家族人们那一双双白眼中望眼欲穿的火!
这一双双白眼,让所有的宗家成员都害怕了,害怕再出现一个日向日差,也害怕出现一个日向鼬。
从此,木叶日向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六年过去,新生代的孩子们不再承受笼中鸟的恐惧,家族内部的氛围也为之一新,虽然仍有一些前宗家成员组成的保守派嘀咕,但整体凝聚力,尤其是年轻一代对族长雏田的崇拜与忠诚,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如今,木叶遭逢大乱,族人们第一时间担忧的不是木叶,而是那位年轻族长的安危,这份心意,让日向日足这个前族长、现族长的父亲,心中五味杂陈。
但更多的,是骄傲。
他将脑海中翻腾的思绪压下,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那双白眼陡然瞪向发问的上忍,随即扫视全场,声音洪亮而沉稳:「比赛会场那边,有三代火影大人坐镇,有暗部精锐护卫,更有木叶众多上忍在场!雏田身为日向族长,无论是实力还是智慧,比你们在做的人都强不少,她的安危,无需过度担忧!」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履行木叶忍者的职责,保护村子,击退入侵者!这,才是对族长最好的支持!」
日向日足的话,如同定心丸。
他是前族长,是雏田的生父,他的话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族长。
族人们脸上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一些日向上忍想起了与新族长的对练。
虽然那个有些温柔的人格实力只能说优秀,但另一个暴脾气的人格可是将他们很多上忍都打趴在地上。
念及至此,大家眼中的忧虑虽未完全散去,但那份慌乱无措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不想辜负。
「所有人,检查装备,目标木叶正门方向战场,出发!」日向日足不再多言,大手一挥,率先跃上宅邸的屋顶。
「是!」数十名日向忍者齐声低喝,声浪不大,却凝聚着一股锐气。
下一刻,一道道身着绿色马甲的身影跃起,紧随日足之後,在日向族地那连绵的屋顶上纵跃如飞,向着村子中央,木叶正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行动间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显示出极高的训练素养。
日向日足一马当先,白眼早已开启,周围三百六十度、两公里范围内的查克拉流动、建筑结构、人员动向尽收「眼」底。
他能「看」到村子里多处升起的硝烟,混乱奔逃的平民查克拉,以及零散交战中的木叶忍者与音忍。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更远处,火影岩的方向。
在那个方向,他隐约「看」到了数股庞大到令他心悸的查克拉正在剧烈碰撞、爆发,其规模远超他生平所见,甚至连十二年前的九尾之乱,似乎都有所不及。
雏田……你一定要平安啊……日向日足心中沉重。
就在昨天深夜,那个气质迥异的大姐头雏田,罕见地主动找到他,进行了一次密谈。
她直言不讳地告知了即将发生的「木叶崩溃计划」,以及大蛇丸的目标就是三代火影。
更让日向日足震惊的是,她冷静地分析了其他各大忍族,奈良、山中、秋道、油女、犬冢等等忍族,很可能会在这场针对火影的袭击中,选择性地「保存实力」,不会像守护自己家族那样,拼死介入火影与大蛇丸的师徒对决。
日向日足初听时觉得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愤怒,认为这是对村子的亵渎。
但大姐头雏田只是随意地倚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那种睥睨而了然的神情,瞬间将他带回到了九年前那个屈辱的夜晚,云隐特使事件。
当时,为了所谓的「大局」和避免战争,高层几乎毫不犹豫地决定牺牲日向一族来平息事端。
那一刻,木叶高层的「权衡」与「大局」,让日向日足刻骨铭心。
女儿的话,冰冷而现实,撕开了木叶温情面纱下残酷的权力规则,让日向日足哑口无言,背脊发凉。
他沉默良久,看着女儿那与年龄不符的深邃眼神,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於是,便有了此刻他率领家族私军出击,但目标明确指向村子大门的战场,而非直扑火影遇袭的战场。
思绪之间,日向日足带领着日向一族的精锐,很快就抵达了前线。
这里的战况激烈得多。
木叶正门附近一片狼藉,高大的围墙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砖石碎木遍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淡淡的毒烟气味。
木叶的忍者们正在奈良鹿久的指挥下,与入侵的音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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