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队友,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倒霉蛋。
「放心吧,丁次。那小子以前恶作剧把火影岩涂得乱七八糟,都没被怎麽样,这次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受害者,警务部的人又不傻。」
他这调侃的语气,让气氛轻松了不少。
奈良鹿丸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头却微微皱着,还在思索刚才那个白发大叔的身份。
「总觉得那个白头发的家伙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他低声自语。
作为奈良一族的继承人,他从小就被父亲带着接触木叶的各个层面,对於一些知名人物的画像或特徵都有印象。
山中井野凑过来,好奇地问:「雏田,你刚才好像认识那个人?他是谁啊?
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居然还陷害鸣人!」
日向雏田红着脸,小声解释道:「那位是自来也前辈,是————是鸣人的————
老师。」
她说到「老师」时,声音更低了,似乎觉得这个词和那个甩锅逃窜的大叔有点反差。
「自来也?!老师?」鹿丸恍然大悟。
「怪不得!原来是那位大人!」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在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都是传奇人物,虽然风评在某些方面颇为微妙,但其强大的实力和地位毋庸置疑。
鹿丸彻底放下心来,剩下的只有对鸣人摊上这麽个老师的深切同情。
一场小风波看似平息,众人也因连日考试的疲惫尚未完全消退,便决定各自回家休整。
猪鹿蝶三人组与面麻、雏田在下一个路口挥手道别。
「五天後考试场见咯!面麻、雏田,你们可要加油啊!如果遇到了,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井野元气满满地挥手。
「嗯,你们也是。」雏田温柔回应。
丁次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吃着薯片,仿佛要将这几天生存考试消耗的卡路里都补回来。
鹿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只想快点回家躺平。
面麻和雏田并肩走在渐渐染上暮色的街道上。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飘散着各家各户准备晚餐的香气,宁静而温馨。
雏田似乎有心事,脚步稍微放慢,目光不时瞥向街边的店铺。
「面麻君————」当两人路过一家招牌上写着「転転転」三个大字的忍具店时,雏田轻轻拉了拉面麻的袖子。
「嗯?」面麻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怎麽了,雏田?」
雏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我想进去买点新的忍具和卷轴。第二场考试消耗了不少,得补充一下,为第三场做准备。」
面麻了然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嗯,也好。
我手里的起爆符和特质苦无也用了不少,正好一起补充点。」
虽然「手里剑影分身之术」配合起爆符的战术效果拔群,但消耗也极其惊人,堪称「氪金」打法,普通下忍根本玩不起。
两人推开忍具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店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许多,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苦无、手里剑、千本、锁镰,柜台上整齐码放着不同等级的起爆符、烟雾弹、闪光弹以及封印卷轴,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油墨和皮革特有的混合气味。
然而,店内的气氛却并不像往常那样。
只见柜台後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粉色练功服、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少女。
她正低着头,小声地啜泣着,肩膀微微耸动,左腿小腿上打着白色的绷带和简易夹板,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她的父母,一对看起来和善朴实的中年夫妇,正一脸心疼和感激地对着站在柜台前的另外两名少年少女说话。
其中一人穿着绿色紧身衣、西瓜头、浓眉大眼。
他此刻正握紧拳头,双眼含泪,但依旧努力挺直腰板,试图传递正能量。
另一人则是一位穿着淡紫色和服、气质温婉柔弱、棕色长发及肩、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
正是小李和鞍马八云。
「————这次真是多亏了小李和八云了,不然天天这孩子————」天天的母亲抹了抹眼角,对小李和八云说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还害得你们考试也没通过————」
鞍马八云连忙摆手,声音轻柔却坚定:「伯母千万别这麽说。是我们实力不济,拖累了天天才对。要不是天天经验丰富,我们可能在森林里就——而且,天天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她看向天天的眼神充满歉疚。
「没错!」小李猛地一擦眼睛,对着还在抽泣的天天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的牙齿,用他那热血腔调高声说道。
「天天!不要哭泣!青春的道路上总是布满荆棘与失败!这次的挫折,正是为了让我们明年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进行更加严酷的修行!今天先倒立走回家,然後做三百个伏地挺身!如果完不成,就罚自己做五百个仰卧起坐!这就是青春的誓言啊!」
这惊人的训练量宣言,让天天的父母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悲伤都被冲淡了几分,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汗颜。
听到铃铛声想起,天天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通红的眼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面麻和雏田。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小李,八云,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我没事的,就是有点不甘心。你们也累了好几天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鞍马八云见状,知道天天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也看到了新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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