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红豆收起苦无,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她跃下树枝,落在蛇头旁,蹲下身。
巨蟒的眼睛已经失去神采。
「红豆前辈?」一名考官注意到她的异常,低声询问。
「————没事。」红豆站起身,背对着众人,语气恢复了平静:「继续前进,考生还等着救援。」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当红豆一行人赶到信号弹发射地点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
只见面麻、鸣人、雏田三人站在一旁,而牙和志乃则显得有些狼狈,身上带着轻微伤势,正搀扶着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小樱。
小樱的情况明显更糟,额头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止住但脸上还留着乾涸的血痕,右臂脱臼後被临时复位,用简易夹板固定着。
赤丸趴在牙脚边,一条後腿不自然地蜷曲,发出微弱的呜咽。
红豆的目光扫过伤员,最後落在面麻三人身上。
她的眉头皱起,语气带着一丝质问:「即便是生死考试,也没必要对同村忍者下手这麽狠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鸣人最先反应过来,他瞪大了湛蓝的眼睛,声音拔高了好几度:「?!红豆考官你搞错了吧!是我们救了牙他们!」
「就是!」牙也挣扎着从石头上站起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红豆考官,我们是被其他小队打伤的!要不是面麻他们及时赶来支援,我们连发射信号弹的机会都没有!」
小樱连忙点头,额头的绷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是啊是啊!红豆考官这样说太过分了!」
志乃推了推墨镜,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
「我们技不如人,队友伤势严重,自愿退出考试,这是我们的卷轴。」
鸣人更是直接跳了起来:「为什麽你会认为是我们袭击了自己的同学啊?!我们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
红豆愣住了。
她看着鸣人涨红的脸,看着面麻平静但略带无奈的眼神,看着雏田正小心翼翼给小樱调整绷带的样子————
就像一幅画。
一幅她曾经很熟悉,却早已褪色的画。
很多年前,她也曾这样站在队友身边,被年长的忍者质问,然後不服气地大声辩解。
那时她身边也有这样的人,会为她挡下敌人的攻击,会在她受伤时笨拙地帮她包紮,会在任务结束後一起坐在屋顶上分食一串三色丸子。
只是後来,那些人走的走,散的散。
而她曾经最敬仰的那个人,亲手毁掉了一切。
红豆沉默了几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你们了,抱歉。」
她的声音难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感慨:「那你们的卷轴集齐了吗?」
「当然集齐了!」鸣人立刻忘了刚才的不快,挺起胸膛,声音里满是自信:「我们会是第一个抵达中央高塔的队伍!」
红豆笑着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侧过身,对身後的医疗忍者示意。
三名医疗忍者立刻上前,开始为牙、志乃、小樱和赤丸检查伤势。
其中一名年长的女医疗忍者手法娴熟,很快就重新处理了小樱额头的伤口,又为赤丸的断腿上了夹板。
「你和志乃的伤不重,主要是小樱和赤丸需要好好休养。」女医疗忍者对牙说:「不过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牙活动了一下手臂,咧嘴一笑:「谢了。」
然後他转向面麻三人,语气有些不甘心:「嗨————本来还想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和你们交手的,现在看来,只能等以後有机会切磋了。」
鸣人哈哈大笑,双手叉腰:「那等下次切磋,我们可都已经是中忍了!」
「你?」牙挑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面麻和雏田能成为中忍我一点都不意外,你这吊车尾?怕是有点悬哦。」
「你说什麽——!」
鸣人立刻跳脚,却被面麻按住了肩膀。
「好了好了,该走了。」面麻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然後看向牙、志乃和小樱。
「回去後好好养伤,等考试结束,大家再聚一聚。」
他顿了顿,补充道:「到时候我请客。」
牙笑了,竖起一个大拇指:「那说定了,我和赤丸可要大吃一顿!!」
「上次那家烤肉王就不错。」志乃推了推眼镜框。
「没问题。」面麻点头。
然後他转身,对雏田和鸣人说:「走吧。」
三人跃上树枝,很快消失在森林深处。
红豆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很久没有动。
直到一名考官走过来,低声询问是否继续待命,她才回过神。
「收队。」红豆说。
她最後看了一眼面麻三人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有怀念,也有羡慕。
黄昏时分,死亡森林渐渐被暮色笼罩。
面麻三人在树冠间快速移动,雏田的白眼始终维持开启状态,眼眶周围青筋微凸,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视野为队伍规避了三波潜在遭遇战。
「前方一公里就是高塔了。」雏田轻声汇报:「塔外空地上有打斗痕迹,已经有人抵达了。」
「这麽快?」鸣人有些惊讶。
面麻没有意外。
他之前就用神乐心眼看过」全场,迪达拉那家伙的黏土巨鸟是空运载具,直线飞行不需要绕路,也没有地面障碍。
第一个抵达的应该就是迪达拉了。
「过去看看。」面麻说。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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