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拿卷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卷轴的瞬间。
草忍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张开嘴,舌头一弹。
咻!
一枚细如牛毛的小钢针从他口中射出,直冲面麻的面门!
钢针在森林中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速度快得惊人,距离又近,几乎不可能躲开。
这是这名草忍的保命杀招。
将特制的发射器藏在舌下,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射出钢针,很多实力比他强的对手都栽在这一招上。
鸣人瞪大了眼睛:「面麻大哥小心!」
雏田也惊呼出声。
钢针飞到面麻面前约十厘米处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就那麽悬停在那里,针尖微微颤抖,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草忍脸上的狠厉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他嘶哑地说,声音里满是恐惧。
面麻若无其事地拿过卷轴,随手抛了抛,确认是真的。
然後他看向那枚悬停在空中的钢针。
「本来想放你一马的。」面麻轻声说:「毕竟只是考试,没必要杀人。」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
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作用在钢针上,钢针以比射出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
一声轻微的声响。
钢针精准地刺入了草忍的眉心,从後脑穿出,钉在了树干上。
草忍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芒已经彻底黯淡。
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滴落在胸前的米黄色紧身衣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死了。
鸣人和雏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脸色都有些发白。
虽然在波之国任务中,他们也见过一些死人,不管是桃地再不斩还是那些松尾集团的武士。
但那时毕竟是在任务中,而且不是他们亲手杀的。
而这次,是面麻在他们面前,如此轻描淡写地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那种从容、那种冷静,让鸣人感到一种陌生的寒意。
「面麻大哥————」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面麻收起卷轴,看向鸣人,眼神平静:「在忍者的世界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想杀我,所以我杀了他。就这麽简单。」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不是说忍者可以随便杀人,但你们必须明白,有些时候,没有其他选择。」
鸣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个死去的草忍,又看了看面麻,最後用力点了点头。
雏田则低着头,小手紧紧握着。
她能理解面麻的做法,但那种直面死亡的冲击,鲜血混合着脑浆的气味缓缓流入鼻尖,让她有一些反胃。
「那他们怎麽办?」鸣人指了指不远处昏倒在地的两个草忍。
面麻本来想说「算了」,他不想在鸣人和雏田面前展现太多冷酷的一面。
这两个草忍已经昏迷,伤势不轻,构不成威胁,没必要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雏田再次预警:「又有人来了!一点钟方向!速度很快!」
话音未落,两支苦无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密林深处电射而出!
咻!咻!
两支苦无精准地刺入了两个昏迷草忍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
两个草忍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後彻底不动了。
「谁?!」鸣人和雏田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看向苦无射来的方向。
面麻也抬起头,看向那棵大树。
树冠的阴影中,一个人影缓缓显现。
他站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穿着音忍村的灰色战斗服,头上戴着斗笠。
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即便隔着这麽远,那种阴冷的气息,直冲而来。
虽然伪装了外表,但那种气质,面麻一眼就认出来了。
大蛇丸。
「哎呀呀,下手还是狠点好呐。」大蛇丸轻笑着开口,声音阴柔。
「在这种地方,留下活口就是给自己埋下隐患,谁知道他们醒来後会不会找机会报复呢?」
他的目光在面麻身上停留,眼神里带着玩味。
鸣人和雏田浑身绷紧。
仅仅是被那双眼睛盯着,他们就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仿佛被天敌盯上的猎物。
冷汗从额头渗出,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面麻抬手按在两人的肩膀上。
一股温和强大的查克拉从他的手心传入两人体内,驱散了那种冰冷的感觉。
鸣人和雏田这才松了口气,但依旧警惕地盯着树上的不速之客。
面麻随後上前一步,挡在两人身前,开口说道:「第二场考试没什麽好玩的。」
「现在卷轴也有人送来了,我们准备直接去高塔了。」
「哦?」大蛇丸声音里带着一些的好奇:「我还以为你会对其他忍村的下忍感兴趣呢。」
「毕竟这次各大忍村的天才可不少,雾隐村的忍刀众,云隐村的八尾人柱力弟子,岩隐村的爆遁天才————都是不错的素材」。」
他把「素材」两个字咬得很重,金色竖瞳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鸣人和雏田微微一愣。
他们对话的感觉————怎麽好像认识的熟人?
但对面不是音忍吗?
面麻大哥怎麽认识的?
面麻摇了摇头:「我对那些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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