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拔高了音量:“王簿,老夫问你,你是想一辈子就当个打铁的,还是说,试着挽救一下这即将惨绝人寰的世道?!”
世道,又是世道!
我刚想回话,眼前景象却突然改变——映入我眼帘的,是头顶的房梁。
“喔喔喔……”屋外传来鸡鸣。
旭日东升,我来到院子洗了一把脸,接着坐在石桌旁,望向院门。
一年以前,有个叫狗娃子的孩子在那儿向我告别。
我没救下他,甚至因为一时犹豫,让他在送死的路途中还饿了肚子。
“他娘的……”
骂完这句脏话,我来到那堆铁料前,从里边儿找出了那把诡异长剑。
“次啷儿!”这一回,原本我怎么都拔不出来的长剑,竟是被我轻轻松松拔了出来。
“呼……”
我看着这把精美的长剑,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把由凡铁打造的兵器,历经四百余年的暗无天日,谁曾想,再出鞘之时,锋芒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