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关,就没打算按部就班地跟他们耗。也先死了,王庭那几方势力现在正掐得你死我活。咱们去,是去分尸的。去晚了,草原上的狼把骨头啃干净了,咱们还吃什么?”
顾清洲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侯爷说的是,是下官保守了。商总局那边也跟着出关了,带了五万银元,专门去收那些小部落的战马。只要他们愿意反水打阿失帖木儿,银元管够!”
秦烈微微颔首,没再说话,右手习惯性地按在了腰间的雁翎刀柄上。
前方,连绵的丘陵逐渐平缓,无垠的草原在阴沉的天空下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在过去的百年里,都曾浸透了大明边军与北虏的鲜血。
“报——!”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哨音。
一名背插三道红旗的守夜营精锐斥候,浑身是血,整个人几乎是伏在马背上,从前方的地平线上疯狂地策马冲来。
“希律律——!”
战马在大纛前一个急停,由于用力过猛,前蹄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血痕。
那斥候噗通一声栽下马,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滚带爬地跪倒在秦烈的马前,声音尖锐而急促:
“禀大帅!前方三十里发现鞑靼游骑,数量不明!已与我军前哨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