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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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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广陵仓的鸿门宴(下)(为大佬打赏加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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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狂,火摇。
    广陵仓高台上,死寂一片。
    范霜华的手指悬在公文上方一寸,没有按下去。
    她伸出另一只手,接过了那支沾满了浓黑墨汁的毛笔。
    她看着周德昌,忽然一笑。
    那笑容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显得胜券在握。
    “周大人,您确定要我画?”
    周德昌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心脏在狂跳,四周的马蹄声、号角声越来越近,震得地上的银箱都在微微发颤。
    但他看着那份近在咫尺的功劳,一咬牙,厉声道:“贱人!死到临头还敢虚张声势!按!立刻给本官按下去!”
    话音未落。
    “轰——!”
    一声比刚才更沉闷、更剧烈的咆哮,猛地从大运河的水面上炸开。
    整个广陵仓的地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高台上的紫檀木大案被震得往前一窜,茶盏酒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十二大盐商发出一阵尖叫,个个抱头蹲下。
    那是郭斩云水师营的舰载炮!
    格物谷秘密铸造的重炮,今日在运河上,第一次露出了獠牙。
    虽然只是朝着空地齐射威慑,但那开山碎石的威力,瞬间将那些扬州卫府兵的胆子生生吓破了。
    “地动了!地动了!”
    台下的那些“证人”恶奴登时乱成了一团,四散奔逃。
    “有刺客!保护大人!快保护大人!”
    扬州卫的校尉拔出腰刀,声音里全是惊恐的颤音。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结阵。
    高台四周的枯草堆、废弃的仓房门,突然被一股巨力自内向外猛地撞开。
    “杀——!”
    无数黑衣劲装的死士,手持宣府特制的连发弩、精钢长刀,如同地底涌出的鬼魅,从几条早已挖好的暗道里奔涌而出。
    是听风网的死士。
    带头的,正是柳成林。
    柳成林一袭黑衣,面色冷峻如铁,手里倒提着一柄滴血的长刀。
    他根本不用正眼看那些府兵,脚下一跨,几步便冲上了三丈高的木台。
    “挡我者死!”
    柳成林暴喝一声,长刀横扫。
    两名扑上来的扬州卫亲兵连人带甲被劈翻在地,鲜血狂喷,溅了周德昌满脸。
    “你敢?!本官是刑部侍郎!”
    刘铭德到底是在刑部待过的,稳住情绪大喝道。
    柳成林在木案前站定,一刀插在木板上。
    他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封盖着兵部大印、字迹凌厉的信件。
    他将那封信高高举起,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广陵仓:
    “本将奉兵部尚书于大人密令,查办两淮盐弊!”
    “不可能!于少保怎么敢私调边将南下?!”
    周德昌发了疯似地尖叫,双手死死抠着桌角,“这是假的!这是妖币逆贼的伪造!来人啊!把他们杀了!”
    可是,台下哪里还有人听他的命令。
    运河江面上,浓雾被一道道破浪而来的黑帆撕裂。
    郭斩云的水师快船已经靠岸,三千精壮水兵手持火铳、长矛,已经把广陵仓的两千驻军缴了械。
    那些扬州卫的官兵,在格物谷的快弩和重炮面前,跪倒了一片。
    “周德昌!”
    柳成林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周德昌的官服前襟,将他整个人从主位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刘铭德!钱四海!你等勾结通敌,侵吞盐税,私熔华夏通宝,构陷朝廷重臣!于大人有令,两淮官场,有一个算一个,尽数拿下!”
    “饶命!大人饶命啊!”
    高台后方,一个换了便装想要溜走的老头,此时被两名死士死死按在地上。
    那人满头大汗,脸上全是肥肉,正是那个背叛了四海商会、出卖了范霜华的二掌柜钱四海。
    此时的钱四海,哪里还有昔日二掌柜的气度。
    他听着四周的炮声,看着柳成林手里带血的长刀,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恶臭散发开来。
    他竟是被生生吓得屎尿齐流。
    “钱四海,你这条吃里扒外的老狗。”
    范霜华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范掌柜!范姑娘!我是一时糊涂啊!是周德昌逼我的!是刘大人拿我全家性命要挟啊!”
    钱四海疯狂地磕头,额头上鲜血淋漓。
    “带下去。听候侯爷发落。”
    柳成林冷哼。
    “姓柳的!你敢动本官?!本官是朝廷命官!是内阁徐大人的门生!”
    刘铭德虽然被按倒在地上,却依然在疯狂地挣扎,满脸的血污和泥土。
    “你们宣府这是造反!圣旨不日便到扬州!你们都要满门抄斩!”
    “徐有贞?”
    一声充满鄙夷的嘲笑声,突然从台阶处传了过来。
    只见一条魁梧的身影大步走上台。
    郭斩云赤裸着半边膀子,手里拎着一柄斩马刀,刀尖上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血。
    他走到刘铭德面前,一脚踩在刘铭德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老子在南方憋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们这群蛀虫是什么货色?”
    郭斩云啐了一口唾沫。
    “现在的淮安水陆两道正堵着呢,还指望京城的徐大人派人来救你们?”
    听到这句话,刘铭德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瘫软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像一条死狗。
    周德昌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自知落入宣府手中绝无活路,猛地一咬牙,长袖一甩,一柄藏在袖中的防身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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