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82章 朝堂震动,天子与孤臣的惊雷(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北京,紫禁城。
    大雪初霁,太和殿前的汉白玉雕栏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棱。
    “报——!”
    一声凄厉的飞骑长嘶,砸碎了午门前的寂静。
    那传令兵连滚带爬地翻下马背,靴子里全是混着血的冰水,手里死死捧着一封大同巡抚用火漆封了三层的血折。
    “宣府大捷!大同急递!”
    半个时辰后,文华殿内,暖阁里烧着银丝砻炭,却冷得像是个冰窑。
    景泰皇帝朱祁钰端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
    他手里捏着那封刚被扯开的密折,手指微微颤抖。
    龙案下方,内阁首辅于谦、太监兴安、五军都督府石亨等人分列两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捷?”
    朱祁钰怒极反笑,啪的一声将密折重重砸在龙案上。
    “也先率瓦剌精骑三万围攻宣府,被秦烈用格物谷的妖炮生生轰退三十里!瓦剌死伤过万,也先受伤仓皇退回漠北草原!这是大捷,诸位爱卿,这确实是大捷啊!”
    于谦跨步出列,面色潮红,眼中满是狂喜:“陛下!也先自土木堡以来,视我大明如无物。如今秦侯爷在宣府一战定乾坤,打出了我大明国威!也先既退,九边之危解矣!臣,为陛下贺!为大明贺!”
    “于大人,你贺得太早了罢?”
    石亨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地站了出来,三角眼里满是阴毒。
    “大同巡抚的折子里写得明明白白,也先是退了,但他没死!秦烈手里握着那么厉害的火器,却纵敌归山,此其一;其二,也先退兵的没两天,秦烈便查抄了张家口、太原两地的晋商票号。乔家、王家数代积攒,数百万两现银,如今全进了秦烈的地下私库!”
    说到这里,石亨忽地转过头,对着朱祁钰噗通一声跪倒。
    “陛下!秦烈目无国法,擅杀地方巨贾,私吞滔天财富!更要命的是,宣府大捷至今已过二十日,兵部可曾收到过秦烈一字一句的请功奏折?”
    大殿内登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没有奏折。
    宣府一战,打得天崩地裂,可身为宣府总兵、镇朔将军的秦烈,连一片纸都没往北京城送。
    他不需要朝廷给他请功,也不屑于向朝廷要赏赐。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秦烈眼里,这北京城的朝廷,已经形同虚设。
    朱祁钰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也先这个压在他心头一年多的死结,终于解开了。
    他本该高兴,可秦烈这个新冒出来的宣府杀神,却像是一柄顶在他腰眼上的尖刀,让他浑身发冷。
    南宫里,还住着那位被瓦剌放回来的太上皇——英宗朱祁镇。
    皇位本就不稳,朝廷正处于两皇争权的微妙关头。
    如今秦烈在宣府手握雄兵、坐拥百万资财、又尽得北疆军民之心,他若是一个不高兴,调转枪头南下……
    朱祁钰不敢想下去。
    “兴安,内廷有甚消息?”
    朱祁钰转头看向身侧的老太监。
    太监兴安躬着身,揣着手,声音尖细:“回主子爷,司礼监刚收到风,秦烈在太原城强推了一种叫‘华夏通宝’的新币,旧票十两只兑一两。关内的商贾,如今只知宣府有华夏通宝,不知朝廷有大明宝钞。再者……镇守太监刘永诚,如今已经摘了监军的顶戴,替秦烈当起了银号的总办。”
    “反了!这个死阉竖,竟敢背叛朝廷!”
    石亨丝毫没顾忌旁边兴安难看的脸色,继续破口大骂道,“陛下,秦烈此举,与谋反何异?私造钱币,私设银库,收买内官!臣请旨,立刻发五军都督府精锐,调大同、蓟州两路大军,合围宣府,夺了秦烈的兵权,将其押解回京治罪!”
    “石大人疯了不成?!”
    于谦厉声喝道,须发皆张。
    “也先虽退,但瓦剌主力犹存!此时自相残杀,九边防线顷刻崩溃!况且,秦烈何罪之有?晋商通敌卖国,走私铁器粮饷给瓦剌,证据确凿!秦烈杀的是国贼,收的是赃银!若无秦烈在宣府死守,石大人今日怕是还要在德胜门外吃沙子!”
    于谦不理会石亨那要杀人般的目光,对着朱祁钰一揖到底。
    “陛下!当务之急,不是罚,而是赏!朝廷应当降下恩旨,加封秦烈为太子太保,赐九锡,并顺水推舟,命其率守夜营乘胜追击,深入草原,彻底荡平瓦剌残部!如此,既显朝廷恩德,又能耗其兵力!”
    “于谦!你这是养虎为患!”
    石亨霍然站起,指着于谦的鼻子怒吼。
    “好了!都给朕闭嘴!”
    朱祁钰猛地一拍龙案,胸口剧烈起伏。
    赏?
    朝廷拿什么赏?
    秦烈连请功折子都不递,说明他根本不在乎朝廷的爵位。
    他手里握着百万两现银,宣府的守夜营只听他一人的号令。
    朝廷要是封他做太保,他转手就能把宣府的城墙再加高三尺。
    罚?
    怎么罚?
    石亨说调兵合围,可现在大明的精锐早就在土木堡败光了,剩下的北京保卫战残部,谁能挡得住秦烈那能把也先铁骑轰碎的格物谷火炮?
    去打秦烈,逼得他跟南宫里那位联手,这大明的天下,指不定明天就得换主人。
    打不得,赏不得。
    一时间,这偌大的大明朝廷,竟被宣府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逼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死胡同!
    朱祁钰颓然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
    暖阁里静得落下根针都能听见,唯有银丝炭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像是宣府地下的算盘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