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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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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三棱刺刀的绞肉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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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道战壕,彻底成了修罗场。
    瓦剌步卒如疯狗般涌入!
    火铳的轰鸣声渐渐稀疏,硝烟太浓,连人影都瞧不真切。
    “来不及装填了!”
    刘老憨手里的火铳刚放完一枪,两名瓦剌兵端着短矛已经冲到了身前五步。
    再装药包、通条捅实,根本不够时辰。
    刘老憨眼珠子通红,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枪托,歇斯底里地咆哮:“上刺刀!跟老子顶上去!”
    “咔哒!”
    战壕里,成百上千声精钢碰撞声连成一片。
    雪白的三棱刺刀卡入铳口槽,锁死,在破晓的惨白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
    “杀!”
    刘老憨带头跃出死人堆砌的掩体。
    他身子前倾,两手死死端着火铳,长枪作短矛用,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黑熊,直扑迎面而来的两名敌兵。
    柱子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老乡的血还在他脸上挂着,发粘。
    见刘老憨冲了出去,他脚下一用劲,大吼了一声,也跟着扑了出去!
    前方,一个年轻的瓦剌兵正手持弯刀,踩着泥水冲过来。
    那人瞧见柱子是个稚嫩面孔,狞笑一声,扬刀便砍。
    “啊——!”
    柱子闭着眼,使出全身的力气,端着长铳狠狠向前一递。
    长枪如电。
    精钢打制的三棱刺刀,带着守夜营特有的森然血槽,狠狠地扎入了迎面扑来的瓦剌兵小腹。
    刺刀入肉。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柱子握着枪身的双手,清晰地感受到了铳尖传来的古怪触感。
    先是阻力。
    那是瓦剌步卒身上双层熟牛皮甲的韧性抵抗、坚硬,刺刀尖锐的锋芒在皮甲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紧接着,是力道一空。
    皮甲被生生扎透。
    刺刀尖端没入了脂肪,那是一种绵软、不着力的让刃感,顺滑得让人发慌。
    再往后,是痉挛。
    那是胡人的血肉肌肉在受到致命创伤时,本能产生的剧烈收缩与夹裹。
    “噗嗤!”
    刺刀彻底突破了腹膜。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带着腥臭的温热气息,顺着被绞碎的伤口,猛地喷涌而出。
    那热气扑在柱子的手背上,烫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转枪!转枪啊!”
    刘老憨在不远处一边与人肉搏,一边疯狂大喊。
    柱子咬着牙,两手握紧枪身,发狂地用力一转。
    三棱刺刀在胡人的肚子里狠狠绞动。
    守夜营特有的三面血槽设计,在这一刻发挥了最残忍的威力。
    空气顺着伤口倒灌,压强骤变,鲜血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呲的一声顺着血槽疯狂喷涌。
    黏稠的红白物件,甚至连带着一段滑腻的肠子,被搅碎的力道直接带了出来。
    “呕……”
    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水直冲柱子的喉咙。
    那股温热、腥甜、恶臭交织的血腥味,熏得他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但他不能吐,更不能松手!
    四周全是弯刀的劈砍声和袍泽的惨叫声。
    身体在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驱使下,不自觉地爆发出野兽般的力量。
    他死死顶着枪托,向前推,继续疯狂地捅刺!
    对面那张年轻的瓦剌脸孔,此时近在咫尺。
    那胡人约莫也就十七八岁,与柱子一般大。
    此时,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球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丝。
    惊恐、绝望、难以置信的痛苦,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在那张长满雀斑的脸上。
    胡人的双手死死抓着柱子的枪管,指甲在精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双腿无力地蹬踹着。
    柱子闭上眼,猛地驻足、抽枪!
    三棱刺刀拔出。
    伤口处带有极强的黏稠吸力,带出一声清脆而诡异的“啵”声。
    那年轻的瓦剌兵身子一软,无力地瘫倒在泥水里,嘴里不断往外冒着血沫,眼见是不活了。
    战壕内,泥水已经混了太多的污血。
    酱红色的粘稠液体直接没过了脚踝。
    士卒们在狭窄的沟壑里腾挪、厮杀,皮靴每一次踩下去,都会发出“叽喳”、“叽喳”的粘腻声响。
    每一步抬起来,都带着粘连的血丝与碎肉。
    柱子整个人已经被血水浸透了。
    头盔上、脸上、棉甲上,全是一层厚厚的血痂。
    塞北的寒风呼呼地刮着,按说这等湿透的身子,在风里吹上一刻钟,人便要冻得僵硬,连刀都拿不稳。
    可柱子没有。
    他不但没觉得冷,反而浑身冒着热汗。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隔着单薄的里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那件黑色羊毛衣的温热。
    方才一阵激烈的白刃肉搏,他浑身大汗淋漓,大量的血水也泼了进来。
    换作以往的棉袄,此时早已吸饱了水,变成了一块又冷又沉的冰甲。
    但这毛衣古怪得很。
    吸湿,排汗,紧紧贴在皮肉上,不仅不觉得冰凉,反而像是一团炭火,源源不断地把热气锁在胸腹之间。
    他的双手,依旧热乎,手指依旧灵活,死死握着长铳,没有半点冻僵的意思。
    柱子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日黄昏,四海商会的范大掌柜蹲在泥水里,亲自为他缝紧袖口时的清冷面容。
    【风灌进去,冻僵了手,扣不动扳机,死的是你自己,也是侯爷少一个兵。】
    柱子低头看了看那被细密针脚死死束紧的袖口,风真的进不来,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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