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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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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城下的最后防线(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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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列列身披双重冷锻甲的重骑兵,如同流动的钢铁堡垒,马蹄践踏之处,连青砖都被踏碎。
    秦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看向身边的张铁锤和周猛,这两人身上也挂了彩,火铳丢了,手里攥着从死人堆里捡来的骨朵和短斧。
    “怕吗?”
    秦烈轻声问。
    “怕个鸟!”
    张铁锤咧嘴一笑,满口血红,“大人,能在这儿陪您杀一场,值了!”
    “好。”
    秦烈眼神陡然一厉,“张铁锤,带一百个不怕死的,跟我反冲锋!”
    “什么?”
    周猛惊呆了,“大人,咱们是步卒,冲重骑兵?”
    “重骑兵冲起来是山,停下来就是肉。”
    秦烈翻身跃上一匹无主的胡马,雁翎刀平举,刀锋直指那奔涌而来的钢铁洪流,“他们要凿穿咱们,咱们就先凿了他们!”
    “大明,宣府卫总旗秦烈在此!”
    秦烈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狂啸。
    他不仅冲了,而且冲在最前面。
    百步距离,瞬息而至。
    在那钢铁浪潮即将撞毁明军阵型的刹那,秦烈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惨烈的嘶鸣,他竟在接敌前的一瞬,猛地拉起缰绳。
    战马双蹄腾空,像一堵肉墙般撞上了领头的重骑。
    “轰!”
    秦烈被剧烈的撞击力直接掀飞。
    但在半空中,他腰部发力,如同一只灵巧的鹞子,双脚重重踏在对方重骑兵的头盔上。
    刀光起。
    雁翎刀顺着重甲头盔与护项的微小缝隙,毒蛇般刺入。
    血流如注。
    秦烈顺势夺过对方手中的狼牙棒,借着下坠的势头,猛地砸在侧方另一名重骑的马头上。
    骨碎,马倒。
    “杀!!!”
    身后的百余名死士见主将如此神勇,彻底陷入了狂热。
    他们不要命地撞入铁鹞子的阵型,用匕首捅,用牙咬,用身体去阻挡那不可一世的钢铁怪兽。
    这种自杀式的反冲锋,硬生生撼动了铁鹞子的势头。
    重骑兵最怕的就是失去速度。
    一旦陷入混战,笨重的甲胄反而成了催命符。
    秦烈穿行在马腹与刀丛之间。
    他身上又多了三道伤口,一道在肋下,深可见骨。但他浑然不觉,手中的狼牙棒每一次挥出,必有一名瓦剌精锐脑浆迸裂。
    那是何等惨烈的画面。
    宣府城下,红色的血与黑色的甲交织在一起,嘶吼声、撞击声、骨裂声,汇聚成了一曲不属于这时代的悲歌。
    “杨大人……”
    偏将杨俊突然跪倒在地,虎目含泪,“开门吧!求您了!那是咱们大明的种啊!”
    城楼上的守军也齐刷刷跪下了一片。
    他们看着城下那支在血海中挣扎、却始终不曾后退半步的残军。
    那些曾经被他们轻视的溃兵,此刻却成了他们眼中不可逾越的长城。
    杨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他看着秦烈。
    那个年轻人此刻正被三名瓦剌亲卫围攻,浑身血迹斑斑,但他依旧挺着脊梁,手中的断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凄厉的寒芒。
    “大帅!”
    城门司的老兵也冲了上来,“鞑子也被打怕了!他们在退!他们在退啊!”
    正如老兵所言,呼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铁鹞子竟然被一群步卒生生拖入了泥沼,看着那个如魔神般的青年在血海中横冲直撞,他心底深处竟然破天荒地涌起了一股凉意。
    “撤……先撤出百步!”
    呼兰嘶吼着下令。
    瓦剌的浪潮开始松动,缓慢地向后退却。
    秦烈立在死人堆里,断刀垂地。
    他周围,那一百名随他冲阵的死士,仅剩三十余人站立。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高耸的城墙。
    他的眼神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杨洪感到灵魂战栗的平静。
    秦烈举起手中的断刀,指向城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宣府南门:
    “杨总兵,这道漆,我给你刷好了。”
    “你,还要关到什么时候?”
    全场寂静。
    只有清晨的风,吹过满地的残旗与断肢。
    杨洪看着秦烈,看着他身后那一千名虽残缺不全、却如磐石般挺立的秦家军,这个在宦海与边关沉浮了半辈子的老将,终于发出一声长叹。
    “开——城——门——!”
    “放吊桥——!”
    杨洪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颤抖。
    沉重的铁链磨损声响起。
    宣府的大门,终于在这场血火的洗礼后,向这支不屈的脊梁缓缓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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