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觉得温九这丫头,可不想看起来这么无害呢! (5)(第8/11页)
开了。
狼孩儿拖拽着十分虚弱的陆梁之,站在石门的背后。
阿布多从石椅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向陆梁之。
“都看到了吗?”阿布多低头看着半跪坐在地上的陆梁之问道。
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子里被关了二十多天,陆梁之一直没有见过光,别说是天光,就算是灯光火光也都没有见过,他的眼睛已经有些退化了。
所以这时候,这大房间里墙壁上的火光,足以刺痛陆梁之的眼睛,让他的眼睛无法一时适应起来。
听着眼前一个身材高大,浑身血腥的人,冲他说着中原话,他能听得懂的中原话,陆梁之心里大概就明白了,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些狼群和狼孩儿们的头领了。
他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面前这个人的长相。
然而,由于长期不见光,一下子见到如此夺目的光芒,陆梁之的眼睛受损,眼前变得一片模糊,他只能大概的看清那个人的轮廓,却并不能看清他的长相。
可即便只是看清他的轮廓,陆梁之也能够感受到这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多么的危险。
一个人被关在小黑屋里的时日久了,脑子的反应速度也会自然而然的下降,当这凶狠的带着血腥味的男人用他不太纯熟的中原话,问陆梁之都看到了吗,这个时候,陆梁之一时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让自己的脑子动了一下,琢磨着这个人的话。
刚刚,大概在一刻钟之前,他依旧好好的呆在他的小黑屋子里,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突然一个狼孩闯进了小黑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往外走。
陆梁之还以为自己的大限已经到了。
毕竟,上一次黄公子被那狼孩儿拖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然而一直在小黑屋里呆着的陆梁之,觉得生死已经不重要了,那种暗无天日的囚禁,足可以磨灭人的任何希望。
不过还好,陆梁之只是被那个男孩从关他的小黑屋子里,拽到了另外一间小黑屋子里。
狼孩儿拖着陆梁之来到一面石墙的前面,石墙上有一个小孔,透着这个小孔,可以看到隔壁房间里发出的光亮。
正是因为好久都没有看到跟火光有关的东西,陆梁之像久旱逢甘露一样趴在那小孔上,朝里面看去。
他看到那间房子里,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人背对着他,看不到脸,只能听到声音,而另外一个人正好面对着陆梁之的这个小孔,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人的长相。
两个人说的话,是辽语,陆梁之听不懂。
可是,陆梁之能够感觉得到那个穿黑衣服的他,能看到脸的人,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
而且陆梁之还觉得……
,精彩!
(m = )
1269如此的人面兽心
而且,陆梁之还觉得那个黑衣人的面容,看起来十分的眼熟,他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不过陆梁之被长期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记忆各方面都有所损伤,他一时也想不起来,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所以这时候阿布多问他话的时候,陆梁之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
可是迫于阿布多身上带着那股凶残的血腥的气息,陆梁之并不敢否认他的话,只好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阿布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冲着狼孩挥了挥手,示意他把陆梁之带回去。
很快,陆梁之就被从这个光线充足的房间,拖回到关押他的那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回到小黑屋之后,又过了好一会儿,陆梁之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活动起来,有一些记忆,慢慢的在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来。
那个黑衣人的那张脸,他很熟悉,他一定跟他见过,并且跟他交谈过。
陆梁之觉得,他只要用力的想,就一定能够想的起来,毕竟,见过的人和事不会轻易的忘记。
那黑衣人到底是谁呢?
陆良支快速的转动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的记忆恢复起来,他觉得那个人一定是他在晋州所见到的人。
是某个铺子的掌柜吗?
不,不是,陆梁之又想了一会儿,觉得他曾经跟那个人交谈的内容好像是跟,什么灾民有关。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跟他谈起灾民的事情?
官?他是当官的吗?
陆梁之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很快就回忆起来,在他要离开晋州城的前一天,他被晋州府尹张成给叫到衙门去谈论捐款设立粥场的事情。
没错,这个男人是张成,是晋州城的府尹!
想到这里,想起那个男人的身份,陆梁之只觉得浑身一震……
晋州城的府尹张成怎么会跟着狼群的首领勾结在一起?
陆梁之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花了好长时间才想到张成的身份,一来是因为他记忆受损,想不起来很多事情,再者是因为,张成的身份是晋州城的府尹,是地方的父母官,陆梁之万万都不可能想得到一个如此身份地位的人会跟,绑劫杀戮的匪徒捆在一起!
没错,那个人正是张成无疑了,陆梁之记得,他那一天,本来是想要离开晋州城的,可是却被张成请到府尹衙门,陆梁之听说晋州城的百姓受苦,张成要设立粥厂,还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父母官,当场还给了他五百两银子。
可却万万没想到,张成竟然是如此的人面兽心,身为父母官,竟然跟劫匪勾结,屠戮百姓!
陆梁之心中愤慨无比,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出去诏告天下,这一切事情都是张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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