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得俞悦心都软了,偏生她说不出来你们也能吃的话。
普通的草吃到嘴里是苦的,她小时候被她爸坑了好多次。
“啊?”俞悦惊讶的看着它们,虽然还是和普通的草没什么区别,但是它们能跟自己对话,俞悦没办法轻易将他们扼杀,眼中带着几分抗拒。
又一颗草认真的说。
然而它们发出的声音和孩子的声音没什么区别,不过吐词清晰些,俞悦抿唇,不太想动手。
“吃饭了,丫头。”正好这时从厨房传来喊声,俞悦站起身,顾大娘正站在门口看着她:“还真是小孩子,看个杂草都看半天。”
“就来了。”俞悦点头,没有动手,想着,虽然总是要死的,不如晚点死?她现在还真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