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力虽然雄浑,但刀闸太厚,无非徒劳!看来我们是难逃这场劫数的了!”
皇甫端双目之中,突然闪现一种神威凛凛的异样芒彩,向独孤奇看了一眼,轩眉微笑说道:“独孤老前辈,劫由天定,事在人为,你且助我一臂之力,则看是否再度徒劳?当真无法把这刀闸击破!”
一面说话,一面伸出左手,与独孤奇的右手,紧紧相握!
独孤奇懂得皇甫端的意思,遂也只好姑且试为地把自己的内力真气,向皇甫端的掌心传入!
皇甫端得了外力之援,精神大振,一声厉啸,双掌齐扬,再向那厚重刀闸,猛烈击去!
“当”!……“哗啷啷”……
果然有志竟成,人定胜天,这次竟把那座刀闸,击了个四分五裂!
独孤奇哈哈一笑,双肩招处,首先施展武林绝学“缩骨神功”,从刀闸破孔之中,闪身纵出!
皇甫端也自跟踪纵出,只见古洞沉沉,哪里看得见“夺命三郎”万俟英的半丝踪影?
独孤奇吁了一口长气,向皇甫端低声叫道:“皇甫老弟,‘血手神驼’万俟空是一向目空四海,狂妄无匹,决不肯向人低头服输之人,怎么我今日一再指名叫阵,他却龟缩不出!”
皇甫端想了一想,低低答道:“或许是这位‘血手神驼’,为了于‘两代英雄会’上.争取‘第一代武林至尊’荣誉,正在‘闭关练功’,摒绝一切外扰,才对老前辈指名叫阵之事,不加理睬!”
烛孤奇点了点头,冷笑说道:“老弟猜得有理,但他既在闭关练功,杜绝外扰,我却偏要扰他一扰!”
皇甫端失笑问道:“老前辈打算怎么扰他!”
独孤奇目中电闪神光答道:“我要笑,笑他个下通地府,上达天庭,笑他个魄散魂飞,心惊胆战!”
话音才落,一连串的“哈哈”狂笑之声,便自出口!
这笑声越笑越强,等到后来,简直宛如百万天鼓齐鸣,把洞壁都震得有点摇动!
皇甫端知道这是独孤奇把所练的“先天罡气”,化为笑声施为,才有如此威势.真可以通天彻地!
但他们两人,一个郁怒太过,只顾全力苦笑,以图报复!
一个则只是目注四外,察看有何动静,均忘了注意洞顶!
此处洞顶,不是平坦山石,其上竟有雕刻!
但所有雕刻,并无别物,全是一只只的人手形状!
就在独孤奇狂笑不久之际,洞顶便有了变化!
无数浮雕人手之中,有一只人手的色泽,突然竟有些转变。
淡红……红……稍深一些……大红……最后竟转变成了血红色泽。
皇甫端终于发现,方自手指洞顶的血红手掌,“咦”了一声,那看来可怖的血红色泽,便立即消失!
独孤奇听得皇甫端的惊“咦”之声,便不再发笑!
他既不发笑,便应该随着皇甫端的手指,向洞顶看去!
但独孤奇却并未如此作法,他反而低下头来,仿佛对地上加以查看!
皇甫端有点莫名其妙,刚待发问之际,独孤奇“咕咚”一声,忽然晕倒在地!
见此情形,皇甫端方知适才血手一现之下,独孤奇便遭了暗算。
这位“铁面天曹”,并非徒负虚名,一身功力,着实算得相当高明,却为何禁不住血手一现?
因为一来独孤奇本身功力,全化笑声,根本未作任何防御准备!
二来,血手一现的隔石传劲,恰好击的是独孤奇的头顶“百会”重穴!
独孤奇的内功修为,着实不弱,一经发觉有异,长笑立收,凝聚全身功劲,加以防护!
就算他应变得如此迅速,也不过仅仅保全了一条老命.伤势之重,仍不在轻!
皇甫端略一诊察,向独孤奇口中喂了两粒丹药,便自抱起这位“铁面天曹”,循来路退出古洞!
因为他深知在这等情势之下,不宜躁进,只有先把独孤奇安置妥当以后,方可再寻“夺命三郎”万俟英的晦气!
尚幸他退出之际,无甚阻碍,但皇甫端到得“血手坪”
上,却见有一根赤龙似的大箭,带着摄魂锐啸,射起了十来丈高,然后爆化成一只巨大血手,历时颇久,方始渐渐隐没灭去!
皇甫端知道“血纛三凶”均住在“邛崃山”内,这根火箭,定是他们特制信号,表示“血手神驼”万俟空所住的“血手坪”有警,要其余二凶,火速赶来接应!
他剑眉双剔,冷笑一声,抱着独孤奇,施展绝世轻功,离却“血手坪”,寻找隐僻所在!
皇甫端具有深心,他竟在“血影神妪“洪曼曼所住的“血影谷”左近,寻得一个幽僻山洞,把独孤奇抱进洞内!
这时,因服食丹药,独孤奇业已渐复知觉,长叹一声说道:“皇甫老弟,想不到我几度要把你置于死地,你却几度救了我的性命!”
皇甫端笑道:“老前辈不要把这点小事,挂在嘴边,你如今觉得伤势怎样?”
独孤奇戚眉道:“我脏肭之间,有一种极为难受的火辣辣感觉……”
话锋至此忽顿,目注皇甫端问道:“皇甫老弟,你方才有没有看见我是中了对方的何种暗算?”
皇甫端遂把洞顶突现血手之事,向独孤奇说了一遍。
独孤奇“呀”了一声,恍然说道:“原来我是受了万俟英的‘血手神功’所伤。这样说来,一条老命,多半要交代在这‘邛崃山’内了!”
皇甫端诧然问道:“老前辈此话怎讲?”
独孤奇叹道:“老弟有所不知,‘血纛三凶’所练各种血功,除了具有一般内家玄功的威力以外,并蕴有一种‘血毒’!而这种‘血毒’,却非用他们的独门解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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