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恭敬不如从命,但须对上官老弟说明,这只‘金发凶猱’,太以厉害,除它之前,务应详细研究下手方法,多作准备!”
上官柔娇笑说道:“牛老人家,你请尽管放心,不论那只‘金发凶猱’,何等皮坚爪利?如何迅捷如风?只要我上官兄一手之劳,便可替左近山民,除去大害!”
牛化龙大喜称谢,因天色已晚,遂各自安歇!
次日清晨,上官柔尚自和衣蜷卧在皇甫端的脚头,将醒未醒之际,突然听得牛化龙在外室发出一声惊叫!
上官柔不等皇甫端吩咐,一式“龙门跃鲤”,便自翻下榻来,赶到外室,探看发生何事。
原来,牛化龙清晨起身,才一开门,便发现那只“金发凶猱”,直挺挺地站在门外!
牛化龙这一惊非同小可,自然惊叫一声,立即把双门闭紧!
上官柔赶去内室,问知何事,不禁灵机一动,向牛化龙扬眉笑道:“牛老人家,你且再开门看看,我认为这只‘金发凶猱’,或许业已死掉了呢!”
牛化龙因上次与众人行猎,遇着这只“金发凶猱”,同伴悉遭惨死.只有他侥幸逃生,故而迄今尚自心有余悸!
但听了上官柔可能凶猱已死之语,再想起适才所见凶猱直挺挺的形状,遂惊喜交集,大着胆儿,又把门儿开启!
上官柔一见“金发凶揉”当门而立,神态极为威猛,立即功力暗凝,一掌当胸击去!
她所料果然不差,掌犹未到,仅靠一片“呼”然掌风,便把那只“金发凶揉”,打得翻演出七八尺远!
并在翻滚之间,看出凶猱全身已僵,显然是死去甚久,被人移放门外!
牛化龙以为此举定是上官柔在接受自己的请托以后,连夜所为,遂向她深深一礼,含笑说道:“上官姑娘,你不仅绝艺神功,令人敬佩,也替这一带山民,除了大害,委实积德不浅!”
上官柔正待辩说此举并非自己所为,但因听得皇甫端已在内室喊叫,遂只好含混笑道:“牛老人家,你快把这凶猱尸体,拖到其他几位伤在它爪下的猎户家中,也好让他们所遣家属,略为解恨!”
牛化龙大喜照办,上官柔遂走回内室,向皇甫端娇笑说道:“上官兄,天下真有巧事!牛老人家昨夜刚刚要求我们帮他除掉‘金发凶猱’,今晨却发现这只凶猱,业已自行死在门外!”
皇甫端听得皱眉说道:“这事不对,‘金发凶猱’哪里会自行死去?何况就算它会自行死去,也不会死在此处?”
上官柔笑道:“当然不会有如此巧合,定是别人代我们管了闲事!”
皇甫端目光微转,想了一想说道:‘柔妹,你这有别人代管闲事的猜测,定可无疑,但若非与我们深有关系之人,谁愿意多事?更何况身手稍差之辈,也难以轻轻易易,除掉‘金发凶揉’,井在移尸门前之际,不使我们发觉半点声息!”
上官柔目注皇甫端笑道:“上官兄,你有什么想法?”
皇甫端苦笑说道:“我有点疑心,会不会是游大哥并未离开我们,在暗中加以帮助!”
上官柔点了点头,含笑说道:“上官兄的想法,与我相同,因为除猱容易移尸难,对方把那大一具猱尸,移到门前,而能瞒过我们的耳目,委实离奇得令人难信!除了游大哥那等绝代奇人,还有谁能办得到呢?”
皇甫端叹息一声说道:“游大哥何必如此大弄玄虚,干脆现身,彼此作一快叙,却是多好?”
上官柔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又复遵照“老游魂”所绘“穴道图”,替皇甫端推拿按摩!
两日光阴,逝如流水,在上官柔悉心照料之下,皇甫端气血全通,周身舒泰,不仅被废内家重掌,已告恢复,并比未废以前,还要加强了两成威力!
他们谢别牛化龙后,继续赶往“幕阜山”,但仅仅走出百数十里路程,便使皇甫端与上官柔,完全改变主意!
当地是一片高山,上官柔举步之间,偶然目光旁注,不禁双眉一挑,向皇甫端低声说道:“上官兄你看那谷口石壁之上,是什么东西?”
皇甫端如言看去,只见壁上画有一张七弦古琴,以及一条金色小蛇,遂“哦”了一声说道:“这是武林人物所画标记,大概是有甚仇家,谷内恶斗,不愿旁人闯入打扰,才在谷口画了标记,以示警告之意!”
上官柔拉着皇甫端的手儿,娇笑说道:“上官兄,我们蹑足潜踪,人谷一看!”。
皇甫端皱眉说道:“这样暗中窥探,最犯武林大忌,我们何必……”
上官柔不等他往下再说,便自接口笑道:“上官兄,你认不认识这‘七弦古琴’及‘金色小蛇’,是什么人物标记?”
皇甫端说道:“金色小蛇是‘乾坤十四煞’中‘金蛇道人’常百化的标记!”
上官柔点头笑道:“如此说来,这场恶斗倒是势均力敌,定然精彩煞人,非看不可!”
皇甫端听出她的话意.扬眉问道:“势均力敌?莫非画那‘七弦古琴’的人儿,也是‘乾坤十四煞’之一?”
上官柔应声答道:“她就是我们要去‘幕阜山天音谷’,所访谒的‘音魔’鱼素真呢!”
皇甫端大感意外地,失惊道:“是‘音魔’鱼素真吗?想不到我们要去‘幕阜山’寻她,她却与‘金蛇道人’在此约斗,真所谓天下诸缘皆巧合,人生何处不相逢了!”
上官柔娇笑说道:“上官兄如今总该知道我为何要无事生非,入谷窥看了吧!”
皇甫端点头笑道:“‘音魔’鱼素真既然不在‘幕阜山天音谷’中,则‘七情玉笛’鱼小梅,可能也已出外,我们自然应该在此一探!”
上官柔见皇甫端业已同意,遂蹑足潜踪,向这谷中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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