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有件事要找你们副总镖头相商,所以才走过来看看他。”
大桥平八郎恭声道:“我们副总镖头在后压阵,请道长上马,由在下相陪前去如何?”
邵元节道:“这倒不用了,贫道一人前往便可以了。”
他朝众人点了点头,潇洒的飘身而去,耳边还听到高桥五十四道:“邵道长一副神仙模样,果真不愧是当朝国师,令人景仰。”
这番话入耳之后,让他觉得全身飘飘然的,步履更觉轻快起来。
走出数丈之外,远远望去,十多辆马车之后,数骑快马奔了过来,其中领先一人正是金玄白。
显然前进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引起金玄白的注意,这才带人过来查看究竟。
邵元节伸起右手,正准备和金玄白打个招呼,却见到身边一辆马车的车窗窗纱被掀起,露出了一张清丽的笑靥,道:“邵道长,有什么事吗?”
邵元节侧首一看,只见那个女子正是服部玉子,连忙打了个稽首,道:“原来是傅姑娘,贫道是要找金侯爷问一桩事……”
此时阳光斜照,服部玉子薄施脂粉,笑靥如花,衬着镶着碧玉的耳环,更显美丽高贵,让邵元节觉得她,跟前些日子所见时,容貌又有一些变化,似乎变得更是美得摄人心魄。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道:“不过这件事和傅姑娘说,反而更为恰当,因为祢也是当事人之一。”
服部玉子黑眸一亮,道:“哦!有什么事和小女子有关?”
她微微一笑,道:“既然有事,就请道长上车一谈。”
邵元节笑道:“上车倒不必,贫道就坐在车辕上请教傅姑娘吧!”
他跨步上了车辕,侧坐在驾车的车夫身边,田中春子立刻掀起了车帘,让服部玉子可以近距离和邵元节交谈。
邵元节一眼望去,只见宽大华丽的车厢里,除了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之外,还有曹雨珊、井凝碧和松岛丽子三人,她们全都注视着邵元节,乌黑的眼眸里,充满着好奇的眼神。
邵元节见到这三人都是貌美如花,一个比一个年轻,也不禁再度的暗暗羡慕金玄白艳福齐天。
他点了下头,道:“各位姑娘,打扰了。”
松岛丽子大方的欠身作势,算是裣衽行礼,曹雨珊跟着她欠身点头,而井凝碧则羞涩的笑了笑。
服部玉子就坐在车门边,凑首向前,低声问道:“邵道长,有什么话要交待,请说吧!
”
邵元节的鼻端飘过缕缕幽香,令他精神一振,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贫道刚才听朱侯爷说起,皇上准备颁下圣旨,让安陆兴王爷替金侯爷和诸位夫人完婚……”
服部玉子没等他说完话,已惊讶的叫出声来,车厢中的其他四女也都发出惊愕之声。
这时,金玄白已纵马驰到了大车之旁,听到车里的惊叫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勒住缰绳,探身查看。
当他见到邵元节侧坐车辕,一脸笑容,连忙问道:“邵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服部玉子没等邵元节开口,便道:“相公,没你的事,你还是回去压阵,或者到前面去领队,免得耽搁了行程,和朱大爷他们距离太远,少了照应。”
金玄白有些狐疑的望了望邵元节,见他挤了挤眼睛,于是笑了笑,调转马头,转身回去。
随在他身后的黑田穷十一等人,也默然的控马转身,金玄白吩咐道:“你们先走,在后压阵,我立即就来。”
黑田穷十一和宝田明月二人应了一声,领着三名忍者,纵马急驰而去。
随即从第三辆车厢里,齐冰儿探首出来,问道:“大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凝目望去,只见井胭脂也从车窗露出了一张瓜子小脸,瑶鼻朱唇,容颜如玉,竟比齐冰儿还要美上三分,心想冰儿怎会和井胭脂如此要好?两人还会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再一观察,发现她们手里抓着一些零嘴小吃,鲜果糕饼,不禁莞尔一笑。
他怜惜的伸手在齐冰儿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道:“冰儿,祢这么爱吃,小心以后变成一个大胖子!”
齐冰儿嘟了下小嘴,道:“才不会呢!”
她抓住金玄白的大手,又问了一句:“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车队要停下来?”
说话之际,领头的队伍已经开始前进,排在前面的两辆马车也开始缓缓移动。
金玄白分出一缕神识往前探去,正好听到邵元节说道:“这次婚礼极为隆重,皇上颁下圣旨,要封各位为一品夫人,赏赐黄金百镒、凤冠霞帔……”
接着便听到曹雨珊、松岛丽子等人发出惊讶的叫声以及服部玉子的禁止声。
金玄白似乎也沉浸在她们的兴奋里,脸上泛起笑容,低声问道:“冰儿,什么叫黄金百镒、凤冠霞帔?”
齐冰儿一愣,回头问道:“师父,什么叫黄金百镒、凤冠霞帔,祢知道吗?”
风漫云答道:“一镒是二十四两,黄金百镒就是二百四十两铸好的金锭,这个祢怎么都不知道?”
齐冰儿眨了眨眼睛,道:“那么,凤冠霞帔又是什么?”
风漫云支吾了一下,道:“嗯,这个师父我就不知道了,顾名思义,凤冠就是镶着凤凰珠饰的金冠,霞帔嘛,就不知道了。”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知道她也不清楚什么是凤冠霞帔,笑了笑,低声对齐冰儿道:“冰儿,邵道长找祢傅姐姐,是说皇上要颁下圣旨,替我们完婚,要封祢为当朝一品夫人,赏赐黄金百镒,凤冠霞帔……”
话未说完,齐冰儿已惊叫一声,扔下了手里的橘子和糕饼,飞身出了车厢,跳到金玄白所骑的栗色骏马上,紧紧的将他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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