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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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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遭人暗袭(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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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玄白默然忖思一下,点头道:“大哥说的有理,刚才我不知好歹,被玉馥拉着去劝架,真的有种两边不是人的感觉。”
    他站了起来,道:“走!我陪大哥去喝酒,管他什么上一代的纠纷,一概不干我的事。
    ”
    邵元节笑道:“侯爷能这么想,就海阔天空,没有心结了。”
    他们三人出了厢房,只见何玉馥从后面的房里冲了出来。
    她一见金玄白,立刻便道:“相公,你再帮帮忙,劝一劝两位老人家嘛!他们越吵越凶了!”
    金玄白道:“让他们去吵,反正打起架来,祢爹也不是对手,而祢娘也不会下狠心动手伤他,否则十几年前就下毒手了!”
    何玉馥恍然大悟,笑道:“相公,谁告诉你这个道理?真的就是这样。”
    金玄白大笑,道:“除了朱大哥和邵道长之外,还有谁会如此睿智英明?”
    何玉馥点了点头,道:“相公,你去忙吧!我得进去和冰儿妹妹较量一下牌技了!”
    朱天寿见到她打开门,走了进去,他探首向内一看,只见谢恺儿已把头巾除去,脱去外袍,正在聚精会神的摸着麻雀牌。
    她脸上的那种神采,让朱天寿看了心动不已,暗忖道:“别的不谈,就凭着这副麻雀牌,就可以把什么女侠、宗主全都陷进去,到时候,金贤弟面对着这么多的妻子,都伸手向他要钱,他还不乖乖的听我之命?”
    想到这里,他不禁手舞足蹈起来,轻飘飘的下了楼,走进街心,准备畅饮一番。
    正所谓:国家大事管他娘,喝喝老酒,搓搓麻雀……JZ※※※清冷的月色,俯照在淮安古城。
    大地一片静寂,屋宇房舍似乎融化在淡淡的月色银辉里。
    倏然,远处传来两响更声,更夫拉长了嗓音,喊道:“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沙哑的声音,在冷寂的街道上回荡着,有股说不出的凄凉。
    更夫缓缓的走来,重复着敲击着手里的木梆子,喊着同样的话。这两句老词,他已经喊了二十年,早已厌倦得不得了,心灵上的疲惫,更让他难以忍受。
    然而今夜似乎有些不同,因为他一路行来,已碰到了七批手持兵刃的兵卒,默默的站立在街旁,各自守卫着一段街面。
    这些士兵一身戎装,一看就知是卫所来的军人,每一批人就是一个小旗,有士兵十名。
    更夫心中有些惊疑,也有些兴奋,不知道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把卫所的军士都调来了。
    莫非真的有战事发生了?否则为什么要调来大批卫所军人把个古城守得密似铁桶。
    可是,守城的人还是那么几个,并没有加派人手,显然不是防止流寇攻城。
    那么究竟为了什么,会让大批的卫所士兵进入淮安城里?
    原先那些巡逻守夜,防止宵小的衙门差人和杂役,又到哪里去了?
    更夫满脸子的疑惑,行走之际,不时左右张望,快要走到靠近码头,又遇到了三批军士,默然守护着一段街面,算起来,已有一个百户所的兵力了。
    更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远远看到几家客栈,灯火通明,连续的几间客栈都有军士出入。
    尤其是那间最大的高升客栈,门口两排军士,挺胸而立,有人持枪,有人扛旗,显得戒备极为森严。
    更夫心里打了个突,不知怎会把千户所搬到了这几间客栈,难道真的要打仗了吗?
    他敲了两下手中的梆子,又扯着嗓子喊着同样的老词:“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走过高升客栈,他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行去,那些守卫的军士,也没人过来问话,更无人干涉他的行动。
    因为任何一个城里,都有更夫执行他的职责,负起每天打更的任务,绝不会由于衙门官员的更迭而改变。
    这个更夫走到码头,往右边拐去,过了十几间货栈,便沿着一条小径,弯弯曲曲的朝绿林深处行去。
    他手里拎着那盏昏黄的灯笼,照亮了行径的黄土小径,不一会便进入绿林里。
    那整片绿林都是沿河而植的柳树,垂柳依依,一边在河旁,一边在土墙内,中间留了一条三尺宽的黄土路,显得幽远深邃,阴气森森。
    更夫高一脚低一脚的在柳林里走了十多丈远,一盏灯笼摇摇晃晃的,终于走到了一处用青石板铺成的小码头前,码头的青石板延伸上去,则是一道黑漆漆的铁门。
    他看了看码头边石桩上拴着的四艘小船,自言自语道:“咦!怎么船都还在?莫非小虎子还未出去报讯?”
    更夫举起灯笼看了看四周,然后在一座石桩上坐了下来,把灯笼搁在脚边,取下插在腰际的一根旱烟杆,从烟袋里捏了些烟丝塞在烟锅里,再慢条斯理的拿出火摺子吹了吹。
    一蓬火光亮起,他点燃了烟丝,吸了几口,这才舒坦的吐了口烟,收起火折子。
    他眯着眼睛,望着悠悠流去的河水,看着长长的柳丝在水面低拂,似乎在想着心事。
    才抽了几口烟,他似乎警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去,只见柳荫深处,出现一条人影,于是开口问道:“小虎子,是你来了吗?”
    那人尚在七八丈远,听到了话声,并没有回应,仍然继续前行。
    更夫抓起搁在脚边的灯笼站了起来,藉着灯光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高大汉子,缓缓的从林荫深处走了出来,面孔十分陌生,以前从未见过。
    更夫狐疑的看了几眼,这才发现那人是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锦袍,映着灯光,闪现着水波似的花纹。
    更夫试探的道:“天黑地寒,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高大锦衣汉子没有吭声,更夫又问了一句:“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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