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赶去,很快便可把人救出。
可是服部玉子却要让白发道姑流云带着何玉馥一起同行,偏偏流云又忸怩作态,不肯前去,以致包括秋诗凤、井胭脂、曹雨珊、齐冰儿等人,都纷纷开口劝说。
尤其是何玉馥,希望这一次的救援行动成功,能促使何康白和流云就此复合,不仅他们夫妻破镜重圆,并且还可凭着何康白的影响力,促使两位庄主重新认识金玄白,以消弭各大门派和金玄白之间的误会。
就因为这个目标太大了,出动的人选又必须选择,以致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齐冰儿、井胭脂等人七嘴八舌,各有主张。
再加上唐凤和唐凰两人搅和在里面,主张要先救下欧阳兄弟,才可以继续下面的行动。
以至于围聚在一起的这些女子,简直形成了一座菜市场,根本没人记得大街之上,已是剑拔弩张的局面。
井六月悄悄对余断情道:“老余,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娶妻的原因,你了解吧?”
余断情苦笑一下,低声道:“这也是我为何要休妻的主要原因!”
他们两个十多年来都是仇人兼对手,不料在如此奇怪的机缘下,为了追求武道的极至,而同时拜金玄白为师,成为同门师兄弟。
不过这几天来,两人表面上和气,心结仍在,始终有些不对头,虽未真刀真枪的交过手,却不免有些口角。
但是,就在这片刻,他们突然找到了一个共同点,形成一种惺惺相惜的特殊感觉,相互谅解起来。
就在这种奇妙的心灵相通之际,井六月突然听到了金玄白的呼唤之声。
他向着余断情一笑,道:“余师弟,我去救人了!”
话一出口,飞身掠进街心,一手一个,把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抱了起来。
余断情皱了下眉,道:“喂!我应该算是你的师兄才对!”
看见井六月迅如电掣般的把欧阳兄弟抱了回来,唐凤和唐凰已迫不及待的赶到,把他们抱好。
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齐冰儿等人围了上来,看到唐凤和唐凰从腰囊中取出药丸,喂两人服用,都是泪眼汪汪,泫然欲泣。
服部玉子把所携带的竹筒递了过去,道:“两位妹妹,这里面装的是清水,快拿去吧!
”
流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服部玉子为何会随身携带装水的竹筒,风漫云和风漫雪更是不解,因为江湖人士行走江湖时,都是携带干粮、肉脯、水袋,从没见人用竹筒的。
齐冰儿听到余断情和井六月在身旁争执着谁是师兄,谁是师弟,不禁眉头一皱,道:
“你们在争什么?还不快准备去救人?”
余断情和井六月见到这位小师母开口,全都闭上了嘴。
服部玉子抬头看了下他们,道:“冰儿妹妹说得对,你们两人武功高强,应该充当救人的先锋。”
她当下指定何玉馥、秋诗凤、曹雨珊、齐冰儿四位武功不错的女侠,随同余断情和井六月赶去太白楼救出两位庄主和楚花铃、欧阳念珏。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四位小师母,我们走吧!”
说着,他一拉余断情,两人已如夜鸟一般的腾飞而起,投向苍漠。
齐冰儿啐了一口,却见到何玉馥、秋诗凤一脸笑容,倒是曹雨珊有些腼腆。
她一笑道:“师父、师叔,我们一起走吧!”
风漫云和风漫雪互望一眼,随着齐冰儿飞跃而去,秋诗凤和曹雨珊紧接着也施出轻功,跃了过去。
何玉馥拉着流云的手,道:“娘,我们也走吧!别让爹被那两个武痴救走了。”
流云还在犹豫,井胭脂在她背后推了一把,道:“干娘,快走吧!救了干爹之后,祢好好的骂他一顿,不就行了吗?”
流云叹了口气,不再多言,随着何玉馥飞身往街尾而去。
井胭脂和井凝碧聚在一起,正想要说些悄悄话,却听到金玄白大喝一声:“破天一刀斩!”
她们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灿烂无比的红芒,宛如一条巨虹,划着弧形,横空而去。
她们根本看不清楚聂人远有什么动作,竟似一个呆子,伸长了脖子,任由他宰割,刀光一过,便已剑毁人亡。
金玄白一刀击碎了聂人远尚未布起的剑网,流光长泻,泛起片片刀浪,刀气割断了聂人远的喉管之后,在半空中闪现一个大弧,没有落地,便倒飞而起,越过八丈多远的空间,从伊贺流忍者的上空掠过,落在他们的前面街心。
他这一刀,去势如闪电,回势似惊鸿,充份显现出人刀合一的武学精义,让所有眼见者都感到震撼不已。
那一百名伊贺流忍者,个个心旌动摇,知道这“破天一刀斩”定是延续必杀九刀中“破岳一刀斩”之后的第四招刀法。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看到金玄白从头顶化为刀虹跃过,现身在二丈开外,心神激动,跪了下来,不约而同的道:“请少主传授我们破天一刀斩!”
那九十八名忍者看到二名中忍跪下,也跟着一起跪下,以致让那些站在他们身后的魔门众女,更显凸出。
她们美丽的面容上,泛现起凛骇惊惧之色,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摸了下粉颈,心中浮现各种不同的意念,不过答案都只有一个:如果面对这招刀法,无人可以逃生。
她们没一个人了解,为何日宗宗主会出现两个?为何这两个宗主要拼个你死我活?
只不过,她们经由蓬莱岛上蓝、青斗争,尔虞我诈,光怪陆离的种种情景,累积出来的经验,让她们明白不必多问,也不敢多问。
本来社会的法则就是“成王败寇”,而江湖上更加凶险,弱肉强食,你死我活,是必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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