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派人保护他。
由于朱天寿在北京城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整天心惊胆跳,于是张永想出李代桃僵之计,找了两个人,易容扮成朱天寿的模样,就此分成三路,离开了北京城。
张永唯恐力有不逮,加上锦衣卫受朝规所限,不得无故离京,所以又托邵元节派出天师教正一派的弟子护送。
果真朱天寿一路受到狙击,出手的人还包括宫中的藏僧喇嘛,所幸张永得到消息,派人相护,朱天寿才能安然的逃到了苏州,进入得月楼中。
金玄白初见朱天寿时,便是在得月楼,那是知府宋登高设宴款待张永和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连浙江巡抚和三司大人都受邀作陪。
当时,有两个道人随在钱宁和朱天寿之后,进了得月楼,被金玄白以一支银筷击倒。
当两个道士倒下之后,另有四个红衣喇嘛也快步登楼而上,结果全被金玄白击倒于地。
是以当邵元节提起这段事时,金玄白由于是亲身经历,故而确认邵元节之言,完全真实可靠。
一想起紧蹑朱天寿身后,登临得月楼的那两个道士,金玄白顿时起了疑惑,问道:“邵道长,我记得在得月楼初遇朱大哥时,有两个道士紧追在他的身后,被我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那两个可是贵派的弟子?”
当初,张永为了避免金玄白起疑,曾做了个手势,让蒋弘武把那两名道士除去,并且悄悄的掩埋。
那两个道士就是邵元节的师侄,被派来保护朱天寿的,他们死得极为冤枉,恐怕死后仍然不清楚为何会遭到蒋弘武灭口。
这件事在邵元节和张永见面时,曾经听他说过,并且还解释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邵元节权衡轻重,虽是心中有些难过,却为了顾全大局,只得把这件事放过,任由两名道士死得不明不白。
因而,当金玄白再度提起这件事,邵元节禁不住心中稍稍一阵抽痛,叹了口气,道:“刘贼权势太大,手下爪牙又多,敝派弟子受其收买者,一定不在少数,所谓树大有枯枝,依贫道看来,各大门派中也同样的有这种败类存在。”
他顿了下,低声道:“这也就是贫道不把朱大爷的真正身份向敝派弟子告知的真正原因了。”
金玄白认为他说的有理,于是没有追问下去。
邵元节当时简略的介绍了井八月和臧能的来历,并特别强调臧能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居,受艺于当代针神的门下,一手刺绣技艺已臻化境,除此之外,尚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当然,他也提到了那柄五音玲珑剑,说出这柄剑实是当年先帝所赐,后来转赠予臧能。
金玄白当时曾经追问,那柄剑为何会落在女刺客之手?邵元节转告臧能之言,说出那柄剑原先交与其女凝白,后被井五月之女井凝碧借走。
而井凝碧则在两天之前,携剑偕其小师姨,也就是针神孙大娘的关门徒弟曹雨珊离去,恐怕已到了曹家小住。
至于井凝碧为何要蒙面进入天香楼,则臧能和井氏兄弟都百思不得其解。
故此井五月准备饭后要偕同井八月夫妇,跟随邵元节一起到苏州去追查此事,一定会给他一个明白的交待。
金玄白在天香楼的花园中和那蒙面女子交过手,见识过对方施出的玄门罡气,再加上井八月一出手便是使出了玄门罡气,所以金玄白知道这井家三兄弟和漱石子脱不了关系,非常可能便是漱石子之徒。
由于邵元节再三强调臧能和他的交情,请求金玄白没在事情明朗之前,千万不要逼迫井氏夫妇,故而金玄白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在邵元节的劝说中,随着井八月夫妻二人,回到了涤心山庄。
至于井五月和井六月另有住宅,两人和金玄白见过礼之后,便各自返家梳洗。
金玄白和邵元节在井八月和臧能的陪同下,带着朱寿、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率领着二十多名正一派道士,以及于八郎等二十多名锦衣卫人员,一路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涤心山庄。
涤心山庄占地颇广,房舍有三十多间,不过一下子涌进大批人马,也把庄里的奴仆们忙得不可开交,大灶里光烧热水就要几十桶,更别说还要准备晚饭了。
由于朱寿、邵元节、金玄白、诸葛明、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等人被井八月视为上宾,所以烧好的热水,首先供他们几人使用,每人各据一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三人的动作比较快,梳洗完毕,便被请进大厅喝茶,不久之后,井八月也洗完进入厅内,陪着这几位贵宾。
而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人,则还在屋里慢慢的梳洗,至今还未打理完毕。
厨房里的热水供应不及,于八郎等锦衣卫人员以及那二十多名天一派道士,则还在等待中。
JZ※※※金玄白一脸笑意的望着井八月,并没有说话,倒把井八月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道:“邵道长,关于凝碧那丫头的事,你有没有告诉金侯爷?”
邵元节点头道:“井施主请放心,此事贫道已经和金侯爷提起过,他答应从宽处理,如真的是凝碧姑娘所为,也一定不会追究下去。”
井八月抱拳道:“多谢侯爷宽宏大量。”
金玄白道:“井庄主不必客气,更不必向在下道谢,因为这件事并非在下说了算,还须要蒋大人同意,不再追究才行。”
他目光一闪,道:“诸葛兄,你和蒋老哥是多年的好友,他伤在蒙面女子的剑下,不知会不会就此干休?你该知道。”
诸葛明轻咳一声,道:“蒋兄的脾气,我十分了解,他一向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回受伤,他一定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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