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弹药堆得比人还高,黄澄澄的子弹在灯光下闪着光。
扎伊尔部落的营地里多了十几门大炮,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操炮的白人雇佣兵戴着墨镜在一旁指挥。
白人还从南非、欧洲联系了多支雇佣兵。
有退役的特种兵,眼神冷峻,身上纹着各种吓人的图案;有在非洲混了十几年的老兵油子,皮肤晒得比黑人还黑,操着一口谁也听不懂的混合语言;有冲着高额赏金来的亡命之徒,什么也不在乎,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他们操着不同语言,英语、法语、南非荷兰语,陆续抵达钢国,住进了卡班达和扎伊尔为他们准备的营地里,擦枪、喝酒、等命令。
看着那些雇佣兵一批批到来,扛着枪,嚼着口香糖,有说有笑。
两人心中一同冒出了一个念头:“这次,穆坎达应该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