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恩加拉听完,脸上的阴云散了大半,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但他还不放心,眯着眼睛追问:“他真愿意交九成?没耍花招?”
巴松拍着胸脯,砰砰作响,拍得自己都差点咳嗽:“真的!我亲眼看着装的!粮食、药品、衣服,什么都有!您要是不信,明天物资到了您亲自验货,少一粒米您砍我的脑袋!”
他又添油加醋地描述穆坎达如何“吓得发抖”、如何“跪着求饶”——穆坎达到底跪没跪不重要,反正恩加拉不会去核实。
巴松甚至在描述的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表演,模仿穆坎达“颤抖的嘴唇”和“恐慌的眼神”,把恩加拉说得哈哈大笑,笑得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行,那我明天等你们。”恩加拉一挥手,对身边的手下说,“让兄弟们都散了,今天不打了。咱们歇着,明天等着收东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告诉穆坎达,算他识相。要是敢骗我,我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凳子坐。”
巴松千恩万谢,退出营地的时候差点被石头绊倒,连滚带爬地上了摩托车。他骑上摩托,突突突地往回赶,骑出去两三里地才敢停下来。
他摸了摸额头——全是汗,刚长出来的头发都湿成了一绺一绺的;后背的衣服更是湿得能拧出水。
“好险……”巴松大口喘着气,擦了把汗,回头看了一眼恩加拉部落的方向。那里,战士们已经开始陆续散去,集结的号角声也停了。
他拧动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地继续往回赶。路上他自言自语:“我这嘴皮子,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