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望向窗外。
远东那片冻土,他确实鞭长莫及。
但名分、法统、大义,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必须牢牢攥在手里。
秋成打仗厉害,可论起这政治上的一套,他还嫩了点。
……
延安,凤凰山麓,一孔普通的窑洞里。
油灯的光晕把几个人影投在黄土墙上,影影绰绰。
一位首长放下手里的电报译稿,摘下老花镜,用绒布仔细擦拭着镜片,动作不疾不徐。
他对面的另一位首长,指节在桌上轻轻叩击着,打破了沉默。
“斯大林这手‘归还’,玩得高明啊,把皮球踢给了我们,自己从泥潭里脱身了。”
“是啊,一份声明,既保住了自己的面子,又把日本人和我们都架在了火上。”首长戴上眼镜,看向众人,“现在的问题是,蒋介石会怎么接这个招?”
话音刚落,一位负责情报工作的同志就从怀里掏出一份抄件,递了过去。
“刚收到重庆的密电。蒋介石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他要以国民政府的名义发表声明,把功劳全揽过去,说是他‘外交努力’的胜利。”
“不止如此,”情报同志补充道,“他还让军令部做方案,要把秋成同志的部队收编,划定‘战区’,任命‘司令’。”
窑洞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