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志在北满蹲在火堆旁看完电报,递给李兆麟,说:“缩就缩吧。”然后走到帐外,让人给杨汉章发电报催他们抓紧。
杨汉章在小兴安岭以西看完电报,站起身,手指在地图上的红圈上划过。那是他们打了几个月的伏击点。
“传令,按方案转移。”
当夜,各部队熄灭火堆,清理痕迹,沉默地向深山开拔。
命令下达后,秋成独自一人走出指挥部,站在寒风中。
他没有望向日军压来的东北腹地,而是遥望更北的方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雪原,落在了地图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地名上。
伯力、海参崴、庙街、双城子……
他想着从清中到清末,那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蒙古-布里亚特、贝加尔地区、阿穆尔洲、伯力洲……还有唐努乌梁海。
无论是沙俄,还是现在的苏联,占据的,就是占据了。
秋成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冰冷的火焰和滔天的野望。
四十万日军加上原本的20万部队,好大的手笔。
这是送上门的刀。
他轻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
“老大哥,对不起了。”
“小鬼子不打进来,我怎么好意思……去你家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呢?”
“得加速了,小胡子,你得加快速度啊,你进攻的时候我就能谈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