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部里冲出来,嘶吼着组织反击。
他身边的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一颗迫击炮弹落在他身后不到十米处,弹片削掉了他的左耳。
血顺着脖子往下淌,把军装领口染成了暗红色。
他没有退。
他举着指挥刀,疯了一般朝冲上来的三四四旅战士扑过去。
然后,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额头。
堤不夹贵的身体僵了一下,指挥刀从手中滑落,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战壕的胸墙上。
堤支队的防线,崩溃了。
三四四旅的三个团轮番上阵,一营打累了换二营,二营打累了换三营,攻击一刻不停。
同时还要分出兵力,阻击另外三个方向压上来的日军。
中午时分,孙玉清终于站上了刚刚夺取的堤支队主阵地。
脚下是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焦土。
他的军装上全是土,脸上被硝烟熏得黢黑,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继续冲!不要停!”
他嘶声吼道。
“往西冲!把小鬼子这条大鱼,给老子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