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爆炸的火光在城墙上炸开,一团接一团,照亮了半条城墙。第一轮炮弹就把城墙撕开了几个巨大的豁口。碎土、砖石、木屑四散飞溅,气浪掀起的烟尘在火光中冲天而起。城头上的几个日军士兵被冲击波抛起来,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出去,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修正参数!”吴克仁的声音冷静得像机器,“标尺减一,方向向右零三。第二轮,放!”
炮弹接二连三地落在豁口处。豁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城墙从中间断裂,上半截轰然坍塌,碎石和泥土堆成一道斜坡,从城外一直延伸到城内。
“第三轮!放!”
又是一轮齐射。
这一次,炮弹越过城墙,砸进了城内。几栋靠近城墙的房屋被击中,屋顶塌陷,火光冲天。那是日军的物资仓库——谷寿夫下令焚毁物资之前,抗联的炮弹已经先到了。
“报告!”观测兵喊道,“城墙豁口宽度超过二十米!可以通过!”
吴克仁放下炮队镜,转身对通讯员下令:“告诉三支队,北城墙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