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
一个日军少尉刚把手按到枪套上,就被两颗子弹同时击中,整个人从马上飞出去。另一个日军中佐试图调转马头往后跑,被三个蒙古士兵从不同方向开枪,战马嘶鸣着倒下,把他压在下面。还有几个日本顾问反应快,拔出手枪还击,但他们的子弹打出去,就像石子扔进大海,激不起一点浪花。
枪声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当最后一声枪响消失在风里时,第六师的行军队列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日本人。
乌云飞坐在马上,一动不动。他的手还握着枪,枪口还在冒烟。他看着东宫铁男的尸体,看着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穿着土黄色军服的躯体,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高兴,不是悲伤,甚至不是解脱,只是一种很平静的、近乎麻木的空白。
巴图骑马从后面赶上来,身上沾着血,但不是他自己的。他在乌云飞面前勒住马,声音压得很低:“师长,都解决了。一百二十三个顾问,一个没跑。”
他深吸一口气,把枪插回枪套。
“把尸体带上,掩盖痕迹,继续前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