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试图架起机枪的阵地,全都暴露无遗。
“砰!砰!砰!”
狙击手开始点名。专打军官模样的、试图组织抵抗的、去摸机枪的。枪声不急不缓,像老练的猎人在林间散步,看见猎物就扣扳机。
有日军躲到卡车底下。
“咚!”迫击炮弹落在车旁,气浪把整辆车掀翻。
有日军试图往荒原里冲。
“哒哒哒……”轻机枪短点射,人影在奔跑中栽倒。
杨汉章趴在指挥位置,望远镜里的一切像一场沉默的戏剧——他的战士们在表演一场精心排练的杀戮。炮步狙,三段配合,像三把梳子,把公路上的日军一遍遍梳理。
突然,一辆卡车的油箱被打穿了。
燃油漏出来,遇着火星,“轰”地一声燃成火球。火势迅速蔓延,引燃旁边两辆车。火光比照明弹更亮,更灼热,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好。”杨汉章轻声说,“这下连照明弹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