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团,总兵力三千二百多人。加上师部直属单位,全师不到三千五百人。
枪,一千三百一十支。持枪率不到一半。也就是说,有将近两千人手里拿的是大刀、梭镖,或者什么都没有。
轻机枪六挺。重机枪没有。迫击炮没有。
各团手头的弹药加上师部仓库的存量,步枪弹总共不到四万发。摊到每支枪上,大约三十发。
三十发。
薛岳的一个师光迫击炮弹就能拉几十箱。
秋成抬起头,目光从杨汉章扫到马良俊,又从马良俊扫到孙永胜。
三个团长都看着他,表情各异。杨汉章的下巴微微扬着,像是在说“就这副牌,你怎么打”。马良俊面无表情,但眼底有一丝打量。孙永胜嘴唇抿着,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紧绷。
秋成收回目光,低头看地图。
手指沿着等高线慢慢划过去,在雄口正北方向的几个标注点上来回移动。
他没有表态,没有喊口号,也没有说“同志们,我们一定能克服困难”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