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要全权负责,不论结果好坏,你全部给我担着!”石宇严微微低头,眼底是极致阴狠的冷笑。
“可以!”苏信一口答应。
石宇严不再多说,直接挂断电话。
以己度人,这件事想要一个好结果大概率是不可能了。
苏信,你完了。
你今晚让我当众颜面扫地,明天我就让你彻底政治死亡!
……
次日,温姆豪大酒店会客大厅。
沈长民端坐正中,气场沉稳、眼神通透。昨夜所有经过,他一清二楚。
他亲眼看见县委书记护短、地方官僚唯政绩论、年轻局长孤军奋战依法执法。
石宇严刚落座,立刻抢话。
“沈主任,昨晚风波,完全是我县公安局长苏信个人激进、不讲规矩、不顾大局导致的严重工作事故!”
“客商远道而来助力云仓发展,些许私人小节问题,本可以包容提醒、妥善处置。”
“奈何苏信同志年轻偏激、好大喜功、喜欢制造冲突,不顾招商引资大局,强硬羁押客商,险些造成两地合作破裂!”
“是我们县里管教不严,是我们没能约束好激进干部,我向您和考察团郑重检讨。”
他当着所有考察团成员的面,公开往苏信身上泼脏水。
他的意图明显,但在如今环境下勉强能够说得过去。
只是沈长民心中冷笑,这等说辞就是把法律当儿戏。
石宇严余光扫视一圈,发现其他人好像认同他的说法。
石宇严心中狂喜,今天当众坐实苏信破坏招商、不顾大局的污点!那么不论工业园结果如何,班子都落不到他身上,顺带还能解决苏信,避免他查鲁志南的死因。
全场所有县领导、考察团干部,目光瞬间齐刷刷看向沈长民,等待沈长民的下文。
沈长民淡淡看着石宇严,心里明镜一样,嘴角隐过一丝冷意。
他不拆穿,淡淡开口:“这事我们都是旁观者,还是要当事人讲述。让苏信来,我听他自己讲。”
他不相信昨晚那个正气凛然的苏信是石宇严口中那样。
这个工业园的投资本来是准备在苏江苏进行的,别人不知道内情,他可是知道的。
能够被他领导看中的年轻人,必然不会只知道争权夺利,斗争的人。
不到五分钟。
苏信独身入场。
警服笔挺,步履沉稳,目光没有一丝避让自信的与房间内众人对视,表情没有一点慌乱,从容的走向唯一的空位。
苏信坐下,打量对面两人。
云仓县县委书记、沪海市办公室副主任。
面对两位副厅级干部,他依旧脊背笔直,一身正气,坦荡无畏。
石宇严见状,抓住千载难逢的绝杀机会,当场发难,声音尖锐。
“苏信!”
“你近期连续针对公安局老班子、连续抓捕老同志、连续制造系统动荡!现在你又因为内部不和,把私人矛盾上升到破坏全市重点招商项目!”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盯着自己人往死里整?!你是不是故意制造矛盾、恶意搅乱云仓大局?!”
这几句话,歹毒到极致。
抛开案件事实,只问内部团结、工作态度、个人私心。
只要苏信解释不清,立刻坐实:内部争权斗争、破坏班子、政治不纯几个大帽子。
石宇严眼神冰冷,等着看苏信失态、狡辩、露马脚。
他已经做好回去就给苏信停职核查的准备。
会客厅场面瞬间沉寂。
面对石宇严的施压和构陷以及毫无道理的定罪。
苏信微微抬眸,目光凌厉如刀,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我没有私人矛盾。更没有恶意制造冲突。”
“真正故意搅乱大局、故意破坏招商、故意拿全县前途赌自己私欲的人,是谭德炎!”
“他想用昨晚的事件给我扣上破坏招商引资的帽子。”
所有人瞬间一震!
难道事情还有什么隐情?
沈长民心中一动,果然还是昨晚那个苏信。
其他考察团人员虽然惊讶,但情绪没太大波动。
云仓县干部齐齐变色,这是把云仓县内部的丑闻摆在外人面前。
而且还是即将进行投资的考察团面前。
这会留下极其不好的印象,严重的话,甚至会直接让对方取消在云仓县投资的计划。
石宇严脸色骤变,大声怒斥:“胡说!谭德炎有什么理由针对你?”
苏信根本不看他,当众彻底摊开所有深层动机:
“因为他浑身是罪!因为他怕死!怕被查!怕落马!”
沈长民露出不解的目光。
云仓县干部心中一紧,是查到什么了吗?
苏信放缓语气,道:“我上任以来,清查公安积弊、彻查保护伞、整治权色交易、清算贪腐蛀虫。局内葛新民,常树平、吴攀丰、王建军、刘强违法干部,接连落网。谭德炎清楚,下一个就是他!”
苏信拿出一个牛皮袋拍在桌子上,语气笃定:“他知道自己多年权钱交易、长期嫖宿、操控色情链条、收受黑钱、包庇黑恶,罪行累累!”
“昨晚经过调查,已经收集到谭德炎以上所有罪状的证据。”
全场死寂!
石宇严面色狂变,谭德炎这个蠢货。
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知道藏好吗,现在搞的所有人都被动。
苏信不理会别人情绪,继续讲述:“所以他铤而走险!不惜毁掉云仓招商、不惜搞黄百亿项目、不惜让全县替他陪葬!”
“首先,他私下指使鸡头李林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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